“爹,你怎么和道的,我心情簡真遭透了”
上官文棟道:“什么事惹得乖女兒的心情遭透了,說來聽聽。”
上官依依將金發藍眼人的營地看到的詳細地說給爹親聽,也包括從王中玨處得到和信息也全部告訴給爹,還包括她自己的想法,以及王中玨的分析的結果。
上官文棟道:“金發藍眼人的目標就是藏寶洞,據有一些商人說,這幫人對于財富的集累達到狂勢的程度,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無惡不作,就像是蝗蟲,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人畜逃離!”
“噢,爹,原來你早也聽到過這些事了,這幫金發藍眼人簡直惡心透頂!”
“你爹我也是從過往的商人那里道聽途說罷了,看來我們的江湖也是暗流涌動,不太平!”
“爹,其它的事我們可以不管,但金發藍眼人的這件事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吧”
“哈哈,我的乖女兒的拿定了注意之后就無法改變,你就按你的想法做去。爹還是原話,你們年輕人就做年輕人的事,我嗎,老年人做老年人的事!”
“看來爹又要看望老朋友們了,江湖好像被幾只手控制,爹你是不是這幾只手里其中之一”
“你爹,那有這樣的本事,當江湖的幕后操控手,這手太過利害,將江湖當作木偶。”
“爹,我總感覺,江湖有一個無形的手安排著一切”
“哎,王中玨那小子干什么去了,你們怎么不一起來呢?”
“他呀,感到住在包打聽不方便,就不來了,住客店去”
“住客店那有包打聽的這里房間安靜舒服,下回把他安排在包打聽的客房里休息,少收他銀兩就是,還是比外面客店強很多。”
“好的,爹,明天就讓他住在包打聽的客房。”
王中玨在客店住下,他躺了一會兒,外面吵鬧聲一片,這怎能睡著覺呢?外面的吵聲使他睡意頓無,變得清醒起來。他索性起身四處走動,走過回廊,穿過庭院花園。王中玨心想:“他媽的這是干什么,離這么遠還這么吵。”王中玨又走了一會,碰到一間偏屋,有兩間房間大小,吵鬧聲就在這兒,王中玨推門進去,只聽得叮鈴鈴骰子落碗之聲,說不出的悅耳動聽,房里已聚著十幾人,打扮各異,正在聚精會神的擲骰子。
一個二十來歲的漢子問道:“又有新人進來,想賭一把?”
王中玨沒有語話,站在眾賭客身后,見眾賭客正在下注,有的一兩,有的五錢,都是竹簽籌碼。他拿出銀子來,買了五十枚五錢銀子的籌碼。
一人說道:“這位老弟看你衣著不像缺錢之人,想必今日來此是過把癮來輸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