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道:“我要告訴你俯耳過來”,粗布帶果真將頭伸了過去聽老人怎么說。老人呸一口濃痰吐在粗布帶的臉上,說道,“狗仔子,這就是我想要告訴你事!”
粗布帶惱羞成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說完抬腳踢向老人去。
“哎喲”不知怎的,粗布帶抱著自己的腳痛得只嚷嚷,何剛不知什么時候站在老人的前面,粗布帶踢在了何剛的腿上,粗布帶感覺就像踢在鐵柱上一樣的硬!
“何叔”小女孩看到何剛,高興地嚷嚷著竄出爺爺的身后,瘦瘦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何剛也露出了笑容,蹲了下來,捏了捏小女孩子的臉蛋,道:“說好的要長肉,怎么還是沒有長啊!”
小女孩道:“我吃的可多了,就是不長肉,我怎么辦呢”,小女孩嘟嘟嘴,有些失望。
粗布帶道:“那兒蹦出來個野小子,壞我大事?”
何剛沒有理會粗布帶的嘶吼,而站起身來,扶著老人道:“您還好吧!”
老人道:“死不了,好著呢!”
何剛道:“你這么大的年紀,還這么火大,不好,傷肝!”
老人道:“臭毛病,改不了!”
何剛道:“改,得改,改了好!”他盯著老人看了一會兒道,“你臉色不太好啊,不能動怒,你坐下歇息一會兒!”
石孕玉走了過來,他不明白為什么何剛帶他到這里來,原來為的是這個老人和這個小姑娘,至于何剛和這位老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總之這位無依無靠的老人和這個小女孩相依為命,他們最大的財富就是這座小院子,如果連這座院子都被這些人便宜弄去,這爺孫兩人人肯定是露宿街頭,活不長久。五十兩銀子,買下這座院子,肯定是巧取豪奪!
何剛道:“您到旁邊歇息,這里的事交給我了”,他轉過身道吩咐走過來的石孕玉,道,“孕玉,你扶老人到一旁歇息。”
老人再也沒有說話,他相信體何剛,只要他在,一切都會順利解決,于是他跟著石孕玉退到一邊,石孕玉幫老人找了個小凳,讓他坐下來。
何剛轉身來盯著坐在椅子上的軟絲帽,瞧得他渾身的不自在,他有些局促地坐在椅子上變得不安起來,何剛的眼光就像柄利劍一樣刺著他的肌膚!
粗布帶還捂著腳,他的腳上的痛稍微緩和,又沖上來指著何剛的鼻子道:“你這個老……”沒等他罵完,就覺得他的右半邊臉灼燒般地疼痛,只覺他右邊上下半邊牙齒已經松動,一顆顆散落在嘴里,撐得慌,嘴一張,牙齒散落在地。
何剛的手猶如閃電般在粗布帶的臉上揮了一下,又恢復到原來的位置,普通人覺得他的手從來沒有動過,他說道:“給你教訓,不該你說話的時候,千萬不要出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