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全身像散架了一樣,可李為思知道,自己并沒有受重傷,都是些硬傷,這會兒挺疼,一會兒就好了。
因此他才有余力來阻止羅德曼動手,防止他因為不冷靜斗毆,最終被驅逐出場,那樣這場比賽就真沒希望翻盤了。
“維斯特?”羅德曼一臉疑惑地看著李為思。
“對對,乖寶寶,多聽聽那個菜鳥的話,千萬別動手!”馬洪還在一旁挑釁道。
“咳咳,我沒事!”李為思朝著羅德曼擺了擺手,接著來到了馬洪面前,說道:“你剛剛的這個犯規很爛!”
“呵,小子,爛不爛的不用管,有用就行了。”馬洪噗之一鼻,以為李為思在向他抗議。
第一節與托馬斯發生沖突時,馬洪正在替補席上坐著的,對于當時發生的事情看不真切,因此小瞧了李為思。
“有用么?并沒有吧?我依舊完成了投籃動作并造成了你的犯規,而且我身體也沒有喪失行動力,這叫什么有用的犯規?”
“小子,你到底想說什么?想讓我接下來給你更狠的么?”馬洪惡狠狠道。
“喂喂喂,你們要做什么?”主裁判喬·克勞福德,年紀輕輕就頂著一個大光頭,承受著中年人的痛,他連忙跑到兩人跟前,制止道。
“放心吧,裁判,我們沒有要打架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他,他剛剛的犯規有多糟糕!”李為思先是給克勞福德解釋道。
接著又對馬洪說道:“你剛剛犯規的時機完全不對,如果你早點動手,現在犯規次數還沒到,甚至我都騙不到犯規。
同理如果你晚點動手,正好是我全身最舒展的時候,你的手完全可以打在我的頭部,這樣我會喪失行動力,不管哪個結果都要比現在好,可你偏偏選擇了最糟糕的時機,現在你還覺得你的犯規很好么?”
一旁的克勞福德都聽傻了,這貨沒毛病吧?該不會是被剛剛的犯規撞壞了腦子?怎么盡說胡話,開始教對手怎么對自己犯規了?
“呵呵呵,是嗎?那還真是我的錯,你放心,我后面會更加用心的關照你的!”馬洪絲毫不顧身邊站著誰,直愣愣地威脅道。
“裁判先生,您聽到了嗎?他現在在威脅我,你能將他罰出場么?”李為思突然扭頭對克勞福德道。
克勞福德一愣,然后道:“什么時候將他罰出場我說了算!”
緊接著,他又覺得自己的話對李為思有些重了,于是又對馬洪說道:“你也給我老實點。”
“是,是,裁判,我很老實的!”馬洪咧嘴一笑,完全沒有將克勞福德的話放在心上。
“你看,裁判先生,他完全沒有聽進去,那么接下來我要采取一些自衛措辭,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呃,在球場上保護好自己當然沒有問題,可是……”
“好啦,那就沒問題,我可以開始罰球了!”李為思說著就朝罰球線走去。
看著李為思的舉動,克勞福德和一旁的馬洪都一臉懵逼,同時撓了撓自己的光頭,動作居然異常的同步。
也許是還沒有緩過來,李為思破天荒的兩罰一中,馬洪這次的犯規算是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