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卻只是冷笑。
到底是誰逼迫了誰?
玄砯崖見狼小六比他還要冷,比他還要硬,臉色就變得更加僵硬難看了。
兩個人就形成了對峙僵持的局面。
滿朝堂的男男女女,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說一句話,打一個圓場。
玄砯崖看見了,臉色就越發難看。
終于,他又朝著臼山看了一眼。
臼山直接走上前來,一邊拔出了身后的大刀來。
咔咔咔咔,將跪在狼小六面前的內侍宮女前排四個直接給砍了腦殼。
真的就如砍瓜切菜一般利落干脆。
眼都不眨一下,臉色都不變一下。
鮮血如噴泉般噴涌而出,四面散射了出去。
狼小六趕緊后退,免得被血污了一身,更是覺得惡心得要嘔吐了一般。
一邊厲聲吼道:“玄砯崖,他們可是你的人——你這是要做什么!”
玄砯崖卻皮笑肉不笑地看住了她,輕描淡寫般言道:“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嗎?
我的皇后之位一直空缺,就等著你來!
滿朝文武,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玄砯崖喜歡你喜歡得深入骨髓,天地可鑒。
我喜歡你,哪怕是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也不會在乎!
云煙,我是一定要娶你的!
你若不答應,我就繼續殺人!
三個五個,十個一百個,我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
他的語氣,他的神情全都不復往日那笑嘻嘻游戲人生般的玄豬豬風采。
他完全變成了一個魔鬼樣貌。
狼小六氣得嘿嘿冷笑,心中卻謀算著他做為一個皇帝,不可能不考慮自己的皇位。
于是寒凜有加地言道:“你只管殺好了!你可以看看你將得到我,還是得到民心?”
玄砯崖看了看狼小六,突然沖著那些內侍宮女和殿下的大臣們吼道:“跪下,請皇后娘娘后殿更衣!”
那些內侍宮女本來就跪著,嚇得要死,頓時一邊磕頭如搗蒜,一邊大聲地哭喊起來:
“恭請皇后娘娘后殿更衣!”
殿下的大臣們有幾個想跪下去,看了看身邊的人都站著,就趕緊又挺直腰桿站著了。
狼小六更是形色不為所動地只管冷著臉站在那里。
玄砯崖覷了覷,“嘩”一聲拔出他那鳴泉寶劍來,沖著那些內侍宮女就是一通亂刺亂砍。
又沖向了殿下,直接連連殺了四五個大臣,這才停下來,張著血紅色的眼睛看向了狼小六,嘿嘿笑了起來:
“云煙,我說了我只想要你,我說到做到!”
他的神情——整個人,就是一個典型的歇斯底里了的瘋子的模樣。
魔鬼的模樣。
滿殿堂的人們也已經全都慌亂地跪了下去,大聲哭喊起來:“恭請皇后娘娘后殿更衣!”
狼小六一步步走向了玄砯崖,眼眸里寒光點點,周身的低氣壓也低到了極點。
她聲音緩慢地言道:
“玄砯崖,你也別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