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柄也已經是鮮紅色的了,上面像泉水一樣正在汩汩流淌著鮮紅的血液。
那是他的血啊,他就要死了!
石有些憤怒了,手握著匕首柄,想要拔出來,照樣回刺向馬云嶺,但他已經沒力氣了。
當他費勁了力氣,拼命將匕首拔出來,大吼了一聲,沖向馬云嶺的時候,他便“噗——”一聲,長長地撲倒在地上死掉了。
族人目睹著石死了,這次反應過來,就有些跟石親近的人,憤怒地往前大踏步走了過來,想要替他討個說法。
馬云嶺也從一時的沖動憤怒中清醒過來,立刻大吼一聲:“你們要干什么!”
人們頓時止步,有些膽怯,有些憤憤不平地看著他,形成了類似對峙的局面了。
畢竟馬云嶺是族里,除了馬云山之外,最最優秀最最勇敢的獵人。勇氣在那里擺著,聲望也在那里擺著!
馬云嶺看了看飛葉。
這是極具占有欲的宣示主權般的一眼。
還嫌不足,又走過去,一把狠狠地摟住了飛葉的肩膀,讓她緊緊靠在自己的懷里,然后冷漠地看向了族人,響雷般地吼道:
“誰敢覬覦我的飛葉夫人,就是這個下場!”
聲音如炸雷般炸響在眾人的頭頂上,也炸響在他們心里,只嚇得他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剛才的事都是親見親歷,大家都心知肚明,馬云嶺這么做,無可厚非的。
畢竟捍衛自己的女人和尊嚴,天經地義!
事情一出,就沒有幾個人太注意狼小六他們了。
狼小六卻也不離開,只是在一邊上冷著臉看熱鬧。
桑格悄悄扯了扯狼小六的袖子,嘴巴努著,無聲地說“趕緊趁亂離開吧!”
狼小六卻只是將冰冷如霜的眼神緩緩地看向了他的手,并且定格在了那里。
桑格趕緊將手縮回去,往后站了兩步,又看了一眼也是站著沒有挪窩的狼牙,咽了咽唾沫,終于沒再說什么,悄悄站著了。
其實狼小六并非有意針對桑格就如此。
她只是本能使然而已。
面對不熟悉的人,尤其是男人,都會如此。
而且,她還正面對著自己的勁敵飛葉呢。
生存危機狀態下的狼小六更是六親不認、冷血無情的。
飛葉眼看著事態發展脫離了自己的預想,狼小六眼看著就要逃走的樣子,對她忠心耿耿的傻二愣石也死在了當場。
頓時有些氣惱,可是馬云嶺正在氣盛的時候,她就不好太發雷霆之怒了。
這樣只會讓馬云嶺這個二愣子直接爆炸掉的。
飛葉轉了轉眼珠子,勉強壓住了心底里的暴怒,扭頭對馬云嶺佯裝薄怒道:
“你們男人們的事情我管不著,但是私闖圣地的狼小六呢?那可是族里的大事,身為半馬族的一份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這個禍害留不得!”
近在咫尺,香風習習,又是自己正心愛著的美人,薄怒之下更見風情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