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都是惹不起的大佬!
決不能重蹈姥姥的覆轍,再一次夾在打架的大佬們中間了!
一不小心就會變成:神仙大打架,我小小的狐仙族卻被挫骨揚灰啊!
正抓狂中的飛兒聽狼小六要她回去,也就不再勉強,只禮貌性地問了一句:“那你,一個人沒事吧?”
“當然,能有什么事?”狼小六平靜地微笑。
等飛兒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又叫住了她,高聲喊道:
“還跟以前一樣,派個人給我送飯就行了。如果太忙,不送也行啊,這里的野果子應該還不錯的。”
飛兒就轉身高聲回應:“那就送飯,讓小沁和小度來。”然后笑著揮揮手離開。
狼小六也笑著揮手。
等飛兒轉身離開,她的笑容便逐漸消失了。
狼小六是個萬分敏感的人。
尤其是在別人對她情感好惡的判斷上。
一絲絲極細微的態度變化都極有可能被她準確捕捉,并且準確理解。
來樹林這邊的路上,狼小六就已經感覺到飛兒的心思越來越重了——就從聊到玄豬豬的時候起。
她越來越陰郁,憂心忡忡,甚至,似乎在做抉擇。
她知道她一腔熱忱都在玄豬豬身上,那么就有可能現在盡管說放下了,卻并沒有真正放下,就如同我對狐仙族的怨恨情感一樣。
事情總是說著輕松,真做起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如果她沒有徹底放下玄豬豬,就有可能跟大多數女人一樣,遷怒于我這個“情敵”了。哪怕理智告訴她跟我無關,但心底里的那點芥蒂總還是會有的。
然后,就是忘憂草的事情!
說明當時并不是她陪著我。
難道是玄豬豬——才讓她更加心事重重,陰郁不安?
在樹林里晃蕩的時候,狼小六尋找靈藥草是真,恍惚迷離卻有一半是假的。
她在借此機會觀察飛兒。
敏銳地感覺到飛兒的芥蒂和戒備之后,她想要探尋出個“為什么”來。
可惜,沒有找到答案。
只有一絲絲線索。
陪著她住在這片樹林里的人,到底是誰。
狼小六在幾個房間里里外外轉悠了無數個來回,還是搜尋不到更多的線索。
她只知道有個人跟她同住在這里,就住在她房間的隔壁,而且隱隱約約還知道是個男子,但她就是想不起來這個人的相貌和名字。
她早已經換了一件長袖長身寬寬大大的裙裝,目的只有一個——
可以將手藏在袖子里。
因為她的手里攥著銷魂釘。
她已經習慣了有事沒事兒,閑暇的時候就跟銷魂釘所代表著的狼小七說說話了。
更何況現在又遇到了這樣的難題。
她就已經沖著攥在手里的銷魂釘嘟囔了無數遍了:
“小七,你說說,到底是誰從我記憶里溜走了。”
“小七,你有沒有過這樣的事,記憶缺失了一大塊,總是抓不住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很不好的。”
“小七,明明感覺能抓住,卻總是抓不住,像風一樣,你知道它在,可就是抓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