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急需要安撫的熊荔枝,卻理解為“默認”了,就感覺更加委屈了,又想起棘落木方才的舉動和說的話,就更加醋意大發,氣勢洶洶地質問道:
“不說話就是承認了,是吧!
這么快就嫌棄我了,是吧!
你跟狼小六說‘有你就足夠了’是什么意思?
你喜歡她,可她喜歡你嗎?
你這么巴巴地上趕著討好她,可她對你怎么樣,還不是冷言冷語沒有個好臉色!”
熊荔枝噠噠噠噠連珠炮似的質問也吵得棘落木頭疼,更讓他心里的一根異常敏感的刺,扎得心疼。
狼小六不喜歡他!
這根刺早就深深扎在棘落木心里了。
但是他自己根本不愿意承認。
這會兒卻被熊荔枝揪了出來,棘落木頓時就想要一個耳光扇過去。
但是,陰鷙而慢慢算謀的眼睛盯著熊荔枝,手也就要抬起來了的時候,他突然就想起了將熊荔枝拉進來的初衷。
利用熊荔枝接近狼小六,銷毀銷魂釘。
于是,他又想起了其他的事。
于是,他慢慢地放下了還沒有抬起的手臂,安靜地言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喜不喜歡一個人都跟我們要做的事沒有關系。
你要牢牢記住的是,現在跟著我的是你而不是她,跟我夫妻一體、榮辱一體的,也是你而不是她!”
熊荔枝被他眼眸里從未有過的陰鷙和殺氣給嚇住了。
但同時——也被他似乎操控著一切的蓋世霸王般的宣言給弄折服了,也被他從未有過的明確“表白”給感動著了。
就傻愣愣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還漾上了感動的淚水。
“嗯!”
“剛才我們明明已經商量好了,由你找機會向狼小六打聽銷魂釘的下落,為什么沒做?”
見熊荔枝入彀,棘落木輕聲質問的語氣便有了公事公辦的味道。
“我,我,不是你……”熊荔枝頓時結結巴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若不是剛才跟棘午吵架,若不是跟狼小六胡亂吃醋。
但這些話,即便是她那簡單的腦子,也知道不是棘落木喜歡聽的理由。
像棘落木這樣的人,應該不喜歡胡攪蠻纏、不通情理的人吧。
他不就喜歡狼小六的理智和冷靜嗎!
況且,她沒敢說,面對狼小六,想要算計她的東西,在心底里她還是有些心虛的。
剛才先進來房間之后,棘落木就摟著她,在她耳朵邊上提議了銷魂釘的事情了。
但她大驚失色,繼而支支吾吾不肯答應的時候,棘落木溫柔而不安分的手和唇,還是成功地讓她轉移了注意力,也成功地被洗腦了。
自己的夫君自己不幫,還能指望誰來幫!
但是,熊荔枝很清楚自己不是一個理智的人,剛才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恐怕在棘落木的心里,自己的形象已經一落千丈了吧。
所以,此刻面對棘落木的質問,不由自主地她也是有些心虛,有些慌慌的。
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能低眉順眼,假裝了嬌媚等著棘落木的反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