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狼小六又是一頭霧水淋濕全身的樣子,“我可什么建議都沒有提啊!”
“你這丫頭,像個毛蛋,不打你,你就不跳,不給你壓力,你就不肯出力是吧!”
母逸飛飛再次展露了慈祥和藹的笑容,“行啦,回去忙吧。我這邊沒事了。”
“噢。”狼小六乖乖答應,臨走的時候卻又停住,掏出一個瓷瓶來,遞向母逸飛飛。
然后言道:“要不要你自己選擇,剛剛學著煉制的丹藥,總共三粒。感覺實在支撐不住的時候,可以服用一粒。
不過你要記住,這藥只是用來救急的,有很大的副作用,相當于提前透支了你的元神修為。會讓你暫時性地精神百倍,其實是在加速你的生命終結的進程。”
母逸飛飛便笑著接了過去:“當然要了。你費心專門煉制給我的丹藥,怎能不要。再說了,有這樣的好藥預備著,我也會更加有底氣的啊。”
狼小六便又掏出一個裝滿了靈水的大葫蘆來:“這是給你這只老狐貍洗你那些花花腸子的,要不要試試看?能不能起作用我也拿不準的。”
母逸飛飛照樣笑著接了過去:“好啊,洗干凈了說不定還能簡簡單單多活幾天呢。”
狼小六便轉身出門。
可是走到門外之后,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她的眼前竟然出現了陸晉被精絕古城的殺手殺死時候的幻象。
一轉眼就消失了,快得似乎根本就沒有發生。
狼小六停住了腳步,細細思忖,卻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往時幻象到底預示著什么。
想了想,始終有些忐忑,便還是轉身回去,站在那里,就盯住了母逸飛飛使勁兒看。
費率見她如此反復進出,根本就不是平日里果敢決絕的狼小六風格,就很驚詫地問:“狼小六,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母逸飛飛也略帶疑惑地看著她,只是沒有說話。
狼小六看了一會兒,搖搖頭,終于開口:“飛老頭,我是可以相信你的吧?”
費率就很震驚地問:“到底怎么了,狼小六。好端端的,怎么說出這樣的話來?”
母逸飛飛卻不嚴不語,只是看著她,點了點頭。
狼小六便掏出了一塊玉佩來,遞了過去,沉聲言道:“活不了千秋萬代也要再活個十年二十年。萬一事情危急,就用靈力摩擦它……”
費率聞言急了,焦躁地叫起來:“狼小六,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嘛?你這樣一副遮遮掩掩,給洞主準備后事的樣子很嚇人的!”
狼小六便淡然言道:“能有什么事?只不過被飛老頭剛才悲觀棄世的話感染到了而已。”
于是再次離開。
沒錯,剛才洞主說“大限就在這兩年”之類的話,也讓費率一時感傷不已呢。
費率便不再追問,只是默默看著她的背影離開。
隱隱感覺她的神態跟平時有些不太一樣,但到底哪里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
狼小六出門,幻象不再出現,只是感覺有人在看著這邊,遂閉了眼細細諦聽,卻又感覺沒有人了。
于是搖搖頭——感慨自己的生存直覺越來越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