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費率趕緊躲開,一邊抱拳求饒,“你們倆都是我得罪不起的祖宗姑奶奶,饒了我吧。”
狼小六這才大笑著放過他。
秘密終歸要大白于天下。
用這樣的方式讓母逸飛飛知道,雖然不太讓人舒服,但也省得再絮絮叨叨重復一遍了。
就聽見母逸飛飛言道:“其實我還真沒想到你這么快就進入了狀態,開始學習掌控局面了。”
“你這什么意思?我只不過是在幫大家一些他們需要的小忙而已啊!”
狼小六有些冷漠有些抗拒地懟了回去。
“狼小六,你不要急著辯解,也不要說話,聽我說完。”
母逸飛飛卻笑著言道,“你做得很好,就這樣做下去。我現在只需要你加快些速度。
你看我現在的狀況,就算你們倆耗費精力每個月幫我,我也就這幾年的大限了。
狼小六,不看到你完全掌控書院,我會死不瞑目的……”
“洞主千秋萬代,何出此言!”費率皺著眉頭率先打斷了母逸飛飛的話。
他也是自幼跟著母逸飛飛的人,聽見這樣的話,自然心中難受,話語懇切嚴肅。
“哪有什么千秋萬代!”母逸飛飛笑著言道:“活到我這樣的歲數,已經算是高壽了,不信你問狼小六。”
“我……怎么會知道?”狼小六莫名躺槍,一臉懵。
“行了,還是說說正事吧。”母逸飛飛卻也不再說破自己的猜測,只是嚴肅了神情言道,“我得到了確切消息,藥云宗已經落入了姜茛手中,云尚……好像已經變成傀儡了,要么就是被偷梁換柱了。”
“什么意思,他們竟敢給云尚云藥尊使用枯藤散?
云藥尊以藥尊級別的修為,就沒有發現其中的貓膩嗎?
那樣一來,靈旿三尊豈不只剩下姜茛一家獨大了!”
費率又是震驚又是疑惑。
“世間最難防小人,最難防親近之人啊。”
母逸飛飛深有感慨地言道,“云尚、姜茛自幼一起修習,一起長大,云尚平日里對他這個小師弟總是親近有加、呵護有加的,毫無設防也是人之常情。
玄黃、云尚、姜茛,并稱大陸三藥尊,十多年前玄黃突然宣布隱居避世,至今不知所蹤,說不定也跟姜茛脫不了干系。
如今云尚竟成了如此模樣……
如果只剩下姜茛一家獨大,只恐怕他更會無法無天,翻云覆雨,野心膨脹了。”
“那就讓他野心膨脹好了……看看能膨脹出個什么花樣來!”狼小六就嘿嘿冷笑。
母逸飛飛聞言,一雙睿智深邃的眼眸頓時盯住了狼小六:“你有計劃了?”
“沒有。”狼小六平靜地言道,“只是想到‘不作不會死’這句話罷了。”
母逸飛飛便低了頭思忖,然后笑了起來:“你說的,未始沒有道理。不如就按你說的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