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怎么說,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了,也算是一路走過來的朋友了,對吧!”棘午笑呵呵地面對了狼小六。
狼小六無語。
但是想想,跟棘午他們又不是生死之仇。
而且先前又已經答應了應書,雖然應書轉身就將這情面八面玲瓏地送與了他人,但是今后還要在靈山書院里面混,也就還要跟這些人打交道。
好吧,且看你們如何表演!
她的心底里有些冷然寒涼了。
“副會長,我們大家一起,今天這頓飯算我請了如何?”
不等狼小六點頭表示同意,棘午就已經老練地轉身面對了應書了。
而應書自然是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的意思,自然是滿口答應了。
大家就一起走。
狼小六卻發現初二文默然出現,跟在了身后。
狼小六就很奇怪,這初二文的目標不是狼小七嗎?
怎么狼小七都不在了,他還像個影子一樣跟著我不肯離開呢?
何況,他還是那個莫名其妙跳出來,使勁兒阻攔暗風和風舞長云去截殺歐文的人。
是個可惡可恨的人呢!
她便轉身怒懟了初二文。
“你想做什么?”
“不,不做什么!”
初二文被突然質問,一時就有些結巴了。
“你該不會想說是跟我同路的吧?”狼小六目光如刀直刺初二文的眼眸。
若是凡人,若是平常人,應該早就被狼小六看穿心思了。
哪怕不能被看穿,應該也已經受不了她那鋒利眼神的刺殺而繳械投降了,竹筒倒豆子吐露實情了。
但初二文不是凡人,更不是普通人,他是寒涼如冰山的幽無際最最寒涼無情的貼身護衛。
當初被設計出來的時候,選取的本就是幽無際自身最最寒涼,最最沉默如夜的那部分特質。
所以,狼小六看不出她的心思。
所以,他也能經受住狼小六的犀利眼神逼視而不至于驚慌失措。
“不是!”
講真話不需要打草稿,所以初二文蘇冬很干脆地脫口而出了。
“那為什么?”狼小六繼續咄咄逼人。
棘落木和應書他們也很好奇地關注了起來。
對于初二文,整個書院都是傳遍了的。
靈力高深莫測,來歷高深莫測,行為怪異恣肆。
但大家都知道的是,他背景深厚硬實到就連洞主都能答應他的請求。
他放著大好的魔云宗前途不要,卻跑去外院當了一名小小的雜役,甚至不惜自甘墮落去當了一名潔廁雜役。
這一切據說全都是因為喜歡上了狼小六。
他被狼小六迷住了!
他成天就知道圍在狼小六附近轉圈圈,而放棄了做一切別的事情。
現在看來,狼小六似乎并不喜歡這初二文啊!
看來這初二文是剃頭挑子一頭熱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