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啊,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啊!
從沒見過面,哪來的這樣正式隆重的請安禮呀!
怎么回事?
狼小六正要開口問一下。
“魔云宗一分院雜役行新任頭目茍新安給狼爺請安!”那鄭風手下的狗子也跟著跪下了。
狼小六更懵了。
這,這——
“你們倆什么意思?”她終于冷冷地問了出來。
什么意思?
狼爺您不應該最清楚的嗎,還來問我們?
狗子和鮮有才抬頭看她,臉上的表情一目了然。
狼小六看著他們自帶心思的表情臉,知道自己應該是錯過什么很重要的消息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狼小六不可能告訴他們自己的真正心思,只是更淡漠了表情詢問。
兩個人站起來偷著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狗子開口說明了情況。
昨晚入夜之后,鄭風突然召集了所有手下,說二分院雜役行的張喜跟他約架火拼。
“哼,張喜這雜碎,對我這個行首位置虎視眈眈這么多年,終于忍不住想要下手了!”
鄭風很生氣也很自信滿滿地咆哮,“兄弟們,那就讓他知道知道咱們總行的厲害!”
于是,鄭風帶著雜役總行五十個雜役,操著各式短家伙,氣勢洶洶地去了鱷魚眼旁邊的那一片竹林。
這竹林本就在一分院和二分院之間,又極少有夫子們巡查,正是個絕佳的約架場所。
沒想到張喜那邊先下手為強,做了一些陷阱埋伏。
鄭風的手下便當場折損了一半。
然后雙方變成了勢均力敵的對抗式火拼。
一番你死我活的較量下來,雙方都是死傷大半的慘重代價。
更要命的是,鄭風和張喜兩個人拼靈力拼到最后,可能感覺不過癮,不解恨,便都拿出隨身匕首來直接來了個肉搏血戰。
到了最后,兩個人你把匕首插進了我的肚腹;我不甘心黃泉路上寂寞,拼盡最后的力氣也把匕首插進了你的胸膛。
終于達到了糾纏半生,又死在了一起的目的。
山中不可一日無大王,雜役行也不可一日無頭目,雙方剩余力量就地選出新頭目,約定各自后撤,各自收拾自己的爛攤子了。
為了不打擾狼小六休息,茍新安自己又帶人趕在天亮前完成了搭建擂臺的任務。
這難道不是你們兩個人早就預謀好了的借力打力,推翻各自當權者的陰謀秘計嗎!
狼小六看著茍新安振振有詞甚至痛心疾首的訴說,看著一旁的鮮有才感同身受、哀有同感的悲戚表情,暗自冷笑。
說你們高明呢,還是拙劣呢?
若不是我有讀心術的異能,你們這番表演說不定還真騙過我了呢。
“你們兩個人不是約好了一起來的?”狼小六緊盯了一眼,然后淡漠地問。
“不,不是!”茍新安看一眼鮮有才,急急忙忙地回答,“我來道路上正好碰到了他。我們是不約而同!”
“對,不約而同,不約而同!”鮮有才開始擦額頭上沁出的密密汗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