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想在我這里得到些什么?”狼小六知道他們的如意算盤,但并不點破。
“我們只求平平安安混口飯吃。”
茍新安低聲說,還偷眼看了看狼小六的臉色,可惜除了一片淡漠之外,他什么也沒看到。
“狼爺,我自認無法承擔雜役總行的行首職務,所以我已經向書院提出了請您出山擔任行首的書面請求。”
他一邊說,一邊察言觀色,卻感覺到了失望。
雖說是我們預謀,但也明明是著了你的套,才會有這樣的結果,你竟還能表現得如此從容淡定,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果然是個老謀深算的蜘蛛妖!
狼小六,算你狠!
“我也是!”鮮有才趕緊附和,“我也提交了改選行首的請求。”
狼小六知道昨夜除了火拼之外肯定還發生了些什么,卻無法看出來到底是什么,只能暫且壓下不提,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決定先敲打敲打他們倆。
“昨天發生的事情你們也看見了,我的身份有所改變。說實話,行首不行首的,我并不在乎,只是——”她故意沉吟一下,看住了茍新安和鮮有才。
這一提示很明顯。
可以想她是前途無量的青靈子。
也可以想她斬殺酆蚩的召云宗絕高法術。
召云宗在書院的地位一向是比較尷尬的。人們蔑視它瞧不起它,卻又對它怕得要死。
比起藥云宗來,召云宗算是更加不敢得罪的主兒了。
原因只有一個——暗黑術!
大家都以為只要是跟召云宗沾邊,就絕對是暗黑一系的傳承。這在正道之中是被人所不齒的。
敬鬼神而遠之,就是人們對召云宗的態度。
她會召云宗的法術!
這對一般人來說是最可怕的。
所以大量被腦補了信息的茍新安和鮮有才,聽著狼小六輕描淡寫的訴說,卻立刻有了一種汗流浹背的冷颼颼痛感。
“行首,有什么事請盡管交代!”兩個人趕緊誠惶誠恐地接過了話頭。
“怡心園是我住慣了的地方,外院雜役行是我賴以存身的地方。那里若有些什么事,還請二位多多包涵!”
狼小六神色淡漠地真做了交代。
茍新安和鮮有才唯唯諾諾地答應著走了。
狼小六看著二人的背影只是扯了扯嘴角算是哂笑。
茍新安,綽號狗子,人如其名,對上阿諛逢迎,奴顏婢膝;對下兇狠毒辣,毫無憐惜。
狼小六心中對其很是不齒。
但他做些什么,只要不惹到她,就跟她沒關系,她也沒必要表現的義憤填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就且讓他蹦跶著好了。
“暗風,你覺得昨夜還發生了些什么呢?為什么他們倆都用那種‘我一定知情’的眼神看我?”
現在一遇到暗夜里的事情,狼小六第一個想到要商量的人就是暗風了。
“主人可以問問阿寬!”
暗風只是將聲音從虛無的空間里傳了過來,有一種悠遠卻很清晰的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