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時日,酆蚩肯定會長大成熟,會完全控制住祁朗的元神。
如果祁朗進了藥云宗,在酆蚩的操縱之下還不知道會干出什么壞事來。
怪不得青靈劍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同意祁朗的分院申請。
下面就看召云宗了!
狼小六和其他所有人一樣好奇地關注起空地上的分院儀式了。
“召云宗!”母逸飛飛也帶著一絲絲疑惑,說出了書院最后一個宗院的名字。
青靈劍終于沒有任何反應了。
所有人長長舒了一口氣,就好像他們擔驚受怕了許久,終于一塊石頭落地了一般。
可是祁朗卻完全相反。
不開心了,甚至驚恐萬分,比青靈劍倒懸在頭頂上還要驚恐慌亂。
“不不不,我不要去召云宗!我不要去召云宗!”
他茫然地抬頭看了看劍柄朝下顯得很正常的青靈劍,倒好像看見了不正常的青靈劍,臉色逐漸變得煞白。
再轉頭轉身茫然四顧,看向周圍的師生,感覺每一個人都在嘲笑他,排斥打壓他……
“看啊,祁朗去了召云宗!”
“哈哈哈哈,他變成暗黑系的人了!”
“哈哈哈哈,他就要墮魔了吧!”
“不要接近他,小心招來邪祟的東西!”
……
祁朗的臉色越來越煞白,他終于崩潰地狂奔而去了。
“啊——我不要去召云宗!”
但是,還沒到場地外面,他就很僵硬地陡然停住了腳步,然后轉身,面容略顯呆癡,動作略顯僵硬地朝著外院新生群他原來的位置走去。
眼看他就要歸于原位,狼小六終于忍不住大吼一聲——
“站住!”
一路飛奔,遇溪跨溪,越坎躍坎,縱躍過學生群的人頭陣,堵住了祁朗的歸路。
“狼小六,你要干什么?”
母逸飛飛首先吃驚地叫喊起來。
許多人跟著附和。
“狼小六,你竟敢攪擾開學典禮!”
“狼小六,難道你以為真的沒有人管得了你了嗎!”
學生群里更是不滿的議論聲鼎沸,喧囂塵上。
“竟敢踩著我們的頭往前跑,還囂張啊!”
“當不了學生,就來攪擾典禮了,好惡毒啊!”
……
狼小六對此置若罔聞。
她身著雜役服裝,冷肅了臉容,一尊煞神般威風凜凜地站在那里,一雙洞若觀火的幽狼眼看向了管理臺上的夫子們。
母逸飛飛一臉茫然——他靈力缺失,可能看不出來了!
那些宗院主們同樣一臉茫然,一臉義憤填膺,倒都愚蠢地針對了我——看來他們也看不出來,甚至不知道凡界還有酆蚩這種邪祟存在!
亢海呢——做為召云宗宗主,難道也看不出來?……抑或是在裝傻?
狼小六的狼眼掃過去,先看見糖包子在人群最后面角落里面癱了……
真可惡,我總是看不出他的心思!
殊不知,她在這里感覺可惡惱恨,雙眼一對視的剎那間,戰神襄天的心里何嘗不是同樣的心思。
只不過,襄天感覺可惡的是——自己竟然心跳暫停了片刻,然后不可遏制地狂跳起來。
我的情緒竟然被這小小的凡界丫頭影響了!
何況,她還是幽無際的暗夜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