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樣我很難做的!”
“你要切記謹言慎行,規矩做事!”
狼小六面無表情,背手而立,分明就是一個虛心接受訓誡卻絲毫不知悔改的茅坑臭石頭。
費率站在一邊,也是面無表情。
“洞主——”谷衣站在門口,不禁頓了一下。
“什么事?”母逸飛飛平靜如常,臉色如常。
“我來問問洞主先前送來的藥云茶喝完了沒有。如果喝完了,好再送些來。”谷衣的臉上什么也看不出來。
“哦,這么關心我啊?”母逸飛飛意味不明地笑了。
谷衣迷惑地看過來。
“最近胃……”母逸飛飛正要說“胃有些不舒服,停了”,就看見狼小六飛快地瞥了他一眼,頓時警覺。
說停了,他們肯定還會在別的飲食中下毒。與其不能預料毒在哪里,還不如掌控在手里!
“最近胃有些不舒服,停了一段時間,現在又在喝了。咱們藥云宗的茶啊就是好,喝著喝著,我都喝不慣別的茶了。
谷衣啊,如果方便,就再給我送些來吧,我還想送點給一位老朋友呢。”
“我也是喝慣了谷里的茶,無法接受別處的茶呢。洞主忙,我這就回去送些來。”
谷衣笑了笑,又惡狠狠仇人般瞪了狼小六一眼,轉身輕手輕腳地走了。
“這谷衣平時走路也這么輕的嗎?”費率看著他走遠忍不住嘟嘟囔囔吐槽。
“大家都只知道他是大藥導級別,其實他的魔魂靈力也在魔師級別,跟你不相上下,而且為了采藥方便,他所輔修的就是飛檐走壁、攀爬跳躍。”母逸飛飛安靜地解釋。
“嚯,還真沒想到!洞主你說他是自己來的還是受人指使的?”
費率驚詫之余難免懷疑。
“我會查的!”母逸飛飛喜怒不顯地回答。
他有些憂慮,谷衣會不會察覺了他的狼人氣息。
狼小六卻已經悄咪咪安排上了。
暗風,悄悄出去看看谷衣有沒有跟人說話……暗風,暗風!
嘁,又使喚不動!
阿寬,去盯著谷衣!
“是,大人!”角落里阿寬的灰色虛影一閃而過,恍若白駒過隙。
“他應該察覺不到!”狼小六不易察覺地瞟了一眼桌子上擺放著的一個香爐。
不知什么時候,香爐里竟在裊裊燃放著一爐熏香了。
“沉水香,你什么時候點上的!”
母逸飛飛既震驚于狼小六不僅觀察細致敏銳,而且心機深沉、謀算周密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又震驚于她行動迅速到他竟沒有絲毫察覺。
見費率很迷惑的樣子,狼小六便解釋幾句。
“沉水香香味悠遠深邃,醇厚樸拙,雖然價格不菲,卻彰顯著一種低調的奢華風格。深得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尤其是男子們的青睞和追捧。
我想洞主耗費大半錢財喜好這沉水香的主要目的應該還在于“遮掩”兩個字吧。”
“我說剛才你怎么趁著洞主不注意,悄悄走過去點熏香去了,我還暗自怪你僭越了呢。”費率不好意思地說。
“房間門毀了,飛老頭,找個安靜又安全的地方吧。”狼小六直接吩咐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