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母逸飛飛下意識的言道。
“不好,去神殿!”狼小六斬截地提議。
她早就想到這個地方了。
這老頭,暗示了他一下,竟然還能假裝不知道。
這是要迂腐到什么時候啊!
“不行!”
母逸飛飛立刻斷然拒絕,看看狼小六又緩和了語氣解釋,“先圣們休息的地方怎可以隨便打擾!再說我這……”
“你這身份怎么了?”
狼小六打斷了他的話低沉地言道,“狼人、狐貍、凡人、魔或者神,如果為非作歹,都一樣;如果為善為良,也都一樣!”
說完了她就拽著母逸飛飛的胳膊,直接朝著靈力通道走去。
“狼小六,這使不得,使不得啊——!”母逸飛飛簡直嚇壞了,一邊驚悚地低低叫喊,一邊極力地往后退縮。
狼小六卻神情堅毅地言道:“你不是想讓我做下一任的洞主嗎?——你就得聽我的!”
母逸飛飛看了半晌,不由自主停止了掙扎和反抗。
他知道她的提議沒有錯,自己靈力全無,想要遮掩這強烈的狼人氣息,肯定需要非常規的危險操作,如果沒有安靜隱秘的環境保障,還談什么其他有的沒的!
此刻最安全的莫過于去神殿了。
狼小六旁若無人地走了進去。
費率又驚詫又疑惑地也趕緊跟了上去。
母逸飛飛只得跟上去。
神殿里面。
費率在好奇地東張西望,就和狼小六第一次進來一模一樣。
母逸飛飛有些頹喪不安地走過去,在牌位供桌面前一個響頭叩下去,就起不來了。
面對書院先圣前輩,他真心覺得慚愧難當。
書院在他手上變得烏煙瘴氣,面臨分崩離析的危險;他自己不被正道江湖容納的狼人身份又被揭露出來。
此刻,他死的心都有了。
神殿牌位上面那些先圣們的靈識,一個個幻化成淡白的煙霧虛影,也開始激動興奮地交頭接耳起來。
“喲,狼小六又來了!”
“怎么又帶來一個毛頭小伙子啊!”
“快看母逸飛飛,怎么妖的氣息這么重啊!”
“母逸飛飛變成妖了!”
“快看,快看,這可是大新聞啊!”
靈識們越說越激動,眼看就要群情激憤,似乎就要沖下牌位來將母逸飛飛活撕扯碎了。
“都給我閉嘴!”狼小六怒氣沖沖地指向了牌位供桌,“再吵吵嚷嚷的,小心我一把火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靈識們一時間被囂張跋扈的狼小六給嚇住了,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恐張;膽小些的,已經開始悄悄往回縮了。
“你在跟誰說話?”費率震驚不已。
“慎言,狼小六!”母逸飛飛卻被刺激到的彈簧一樣跳起來,一把將狼小六的手臂給拉了下來。
然后又趕緊跪下叩頭如搗蒜,“各位先圣恕罪,狼小六年幼無知,請勿怪罪!”
“行啦,飛老頭,還是想想你自己吧!”狼小六大咧咧跳上去坐在了供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