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爺,你聽說了嗎,昨晚上藥云宗那邊出事了!”小草兩眼放光,臉上也放光地巴巴地問道。
“怎么了?”狼小六淡然地問,就好像她什么事都不知道似的。
“聽說診療院被雷劈了,被一場天火燒了!”
她的神情變得神神秘秘的,“狼爺,你說,這是不是因為藥云宗做了太多的孽,連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
“噢——?”狼小六心中只覺得好笑。
——這算是,但凡沒辦法解釋,沒辦法跟上面交差的事情,就可以全都推給全知全能的老天爺了嗎!
見狼小六沒有不高興的神色,小草和小山就你一句我一句地講起了被傳得沸沸揚揚的昨晚上發生在藥云宗診療院里的靈異事件。
繪聲繪色,而且津津有味,眉飛色舞的。
“冤孽太重,被老天爺懲罰了!”
“聽說,大火起來的時候,不知從哪里跑出來無數的惡靈,都在大火里跳舞狂歡,瘋了一般的大笑。”
“聽說,那些藥人要么瘋了,要么死了,根本就問不出什么來。”
“聽說跑出去的藥人也全都被雷劈了,渾身焦炭似的,嗯嗯……現場還嚇死了好幾個人呢!”
“是啊,是啊,那些焦炭一樣的死人,只朝著你撲過來——想想就可怕!”
小草一邊說著,一邊自己腦補著當時的畫面,竟然當場打起了冷顫激靈。
什么?
跑出去的也死了?
還變成了焦炭?
這怎么可能!
狼小六聽著聽著,不禁心中一凜。
莫非我身后還有人盯著?
莫非我是被人利用,當了他人的棋子了?
她不禁凝神細思,想要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這時候,她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副畫面——
在朦朧的晨光里,藥云宗的幾個高階弟子正在追捕一個驚慌逃跑的藥人。
有人扔出一把劍,刺中了藥人的大腿。
藥人向前仆倒在地上,驚慌回顧了一眼,便想要站起來繼續逃跑。
可是他剛剛掙扎著站起來,便又被追上來的追捕者一腳踢翻在地上了。
追捕者包圍了他。
他開始苦苦哀求。
對方似乎無動于衷,有人拔劍想要殺了他。
有人阻止。
追捕者起了爭論。
“藥云宗為大。他不死,你我就得死。夫子們下的可是死命令!”
“我們可以帶他們回去,繼續關押!”
“囚場已經毀了,往哪里關押!再說,出了這么大的事,總院那邊肯定會有人來調查,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夫子說了,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人!非常時期,我們必須聽從夫子指揮,統一口徑。”
一邊爭論的時候,有人卻已經悄無聲息的出手,將劍刺進被包圍者的胸膛里面去了。
……
“遭到雷擊,才是最能說服人心的理由!”有人提出一個建議。
大多數人都在點頭,表示了同意。
有人拿出了一瓶藥水,灑在了那些已經死去的藥人身上。
尸體便起了變化,變成了焦炭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