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這么肯定?就因為你在樹林里下了五步散嗎?可你有沒有發現,我站在了上風頭。”狼小六仍舊平靜如常。
“那又怎么樣?”鐵軍顯得很是從容自信:
“你應該想得到世上還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道理。
而且你也應該想得到我既然能統治藥云宗這片暗夜達上百年之久,一定會有些過人的手段!”
“你做了什么?”狼小六不禁警惕了。
“咳咳咳,也沒什么啦!”鐵軍得意地囂叫,“難道你沒發現你周圍多了一些煙霧嗎?”
一經提醒,狼小六頓時發現了這個極其異常的現象。
樹林里確實彌漫著一層輕薄的煙霧,而且自己身邊似乎分外濃重些。
大晚上的又不是很熱的天,平白無故起霧——事出反常必有妖,說得一點兒也不錯!
只是我怎么可以如此粗心大意呢!
狼小六深深自責。
暗自里不由有些心驚肉跳,有些發慌。
“狼小六,跟我斗,你還嫩些!無不散只是個障眼法。我早料到你會有這一步算計,所以我派一個會遁地術的土系惡靈手下,悄悄潛到了比你更上風頭的地方,釋放了我精心研制的獨門迷藥煙霧。”
鐵軍見狼小六臉色難看起來,就更加得意了。
自責之余,狼小六有些疑惑。
怎么我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呢?難道真的是因為鐵軍的獨門迷藥無色無味,也還沒有到起作用的時候?
但疑惑歸疑惑,發慌歸發慌,她還是在嚴酷環境下訓練出來的生存本能促使下,迅速做出了補救措施。
狼小六手伸進納戒去,順手就撈出了一件衣服來綁在了狼小七碩大的腦袋和嘴巴上。
小七,你身強體健的,但愿還不至于被迷倒!
你可千萬要堅持住啊,你若是倒下了,就沒有人能救你了!
狼小七幽無際卻只是沖著她笑。
綁在他嘴巴上的是一件順手撈出來的狼小六的中衣,淡淡的體香正充溢著他的鼻腔口腔,撩撥著他的臉他的唇,他的渾身每一個敏感的男人質細胞。
這件衣服不僅僅帶著她的溫柔體香,更帶著她對她獨一無二的脈脈情義啊。
狼小六這可是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就為他做了防護隔離的。她連自己都沒顧上防護呢。
這丫頭,好久沒見她這么驚慌了。
這種明明驚慌失措卻又強裝鎮定的樣子,還真的是迷人至極啊!
“沒有用的,咳咳咳,哈哈哈!”鐵軍在對面得意地笑,“看看你腳下的阿寬就知道了!”
狼小六這才發現阿寬就快要死了。
他原本就中了攝靈散,還沒來得及救治,現在又中了迷煙,已經是奄奄一息,元神即將潰散的程度了。
阿寬,你不能死啊!
你若死了,今后的我就要活在內疚之中了!
狼小六向來是不愿意欠別人的性格。
感覺阿寬是因為她才來的這里,才會被鐵軍扣住,所以她才會跑來跟鐵軍鬧上這么宜昌的。
此刻見阿寬就要死了,不假思索就想出手,要強行施放一個靈力保護罩將他保護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