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如果我不愿意呢?”狼小六仍舊波瀾無驚地反問。
“那就只有死!”
鐵軍拉著破風匣照樣說出了陰森懾人的威脅話來,“如果殺了你這個惡靈之源的主人,我應該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吧。”
“那你可以試試!”狼小六冷面冷言,如同冰霜。
因為不僅僅是她瞬間變冷了!
狼小七、暗夜無涯和鯤老頭也大不喜悅,冷成大冰山了——若不是怕狼小六惱怒,他們恐怕早就從各個位置跳出來,一掃平川了。
鐵軍瞇起了眼睛,他似乎感覺到了這邊不同尋常的冷寒氣氛了。
便又威脅了一句:“我不僅會殺你,還會殺你的小嘍啰!”
話音未落,阿寬便被推了出來,顯現在狼小六面前。
“呵呵呵呵,你想拿他威脅我?你太小看我,也太高看他了!”
狼小六干巴巴地大聲笑了起來,“他只不過是惡豬王的暗探,被我重新利用過來的棋子罷了——他的命,我可一點兒也不在乎!”
“風舞,能不能拉他過來?”與此同時,狼小六卻已經在心里開始了安排。
“沒問題!”
我也是半個靈呢。
風舞冷聲回應。
終于有個表現的機會,豈能不趕緊的,難道要等暗風占盡了風頭嗎。
話音還未落,一條暗黑色的長鋼索已經靈蛇般飛竄了出去,隨著一聲尖叫,阿寬的四肢已經在半空中張牙舞爪飛揚了。
下一秒,阿寬已經像四肢朝天的烏龜般躺在狼小六面前的地上哎喲喲搓屁股了。
那邊的鐵軍一看有兵刃攻來,也是一聲尖叫,就下意識地往后面急速躲避去了。
原來他只是個藥者,還是個膽小如鼠的藥者。
等到鐵軍反應過來,人已經被狼小六搶走了。
他卻并不惱怒,只是又咳嗽著拉開破風匣笑了起來:
“嘿嘿嘿,咳咳咳,狼小六,我事先做了功課!我早料到你會有這一招了,所以我事先在阿寬身上下了點藥的。”
“沒關系,不就是攝靈散嗎?我這里恰好有些解藥!”狼小六淡漠地掃了阿寬一眼,隨即說出這兩句話來。
就好像說她有一個解餓的饅頭一樣,平靜如常,淡定如常。
但是——鐵軍的陰笑臉卻徹底皸裂崩潰掉了:“狼小六,你怎么知道攝靈散?你怎么可能有解藥?”
這是他控制亡靈的絕勝法寶,如果真被狼小六掌握了,那他就算是玩完了。
呵呵呵呵,我怎么知道?怎么會有?
《暗黑術書大全》里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嘛!
對了——鐵軍這視若稀世珍寶的攝魂散,也恐怕只是黑烏鴉玩剩下的渣滓子了吧!
一想到這些,狼小六心里就莫名一陣自豪。只是她并不說出來。
心靈之地里的暗夜無涯卻感覺到無比的驕傲和滿足了。
這丫頭,終于肯承認我的一丁點兒好了!
鐵軍死盯著狼小六,惡狠狠地言道:“看來,你非死不可了!”
他也徹底沒有了夫子的范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