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一聲不亮卻很威嚴的喝止聲傳來。
狼小六看見曲羅應聲而止的身形頓時變得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便知道壞菜了。
肯定是被曲羅口口聲聲稱呼為夫子的谷衣發現了!
狼小六心念一轉,便想繼續開路。
“狼小六,傷了我的學生,你覺得你還能隨隨便便就走出這個院子嗎?”
身后再次傳來冷凜而跋扈的聲音。
隨著聲音,狼小六便看見一些藥者和藥云宗弟子朝著門口和他們慢慢聚集了過來。
醫品不怎么樣,這黑白顛倒,強詞奪理的手段,倒是玩得真溜啊!
狼小六心中浮起濃濃的冰霜,臉上也變得肅殺冰寒了起來。
她慢慢地轉過身來,面對了這個從未謀面,也幾乎從未聽說過的澀谷衣夫子。
對面正站著一個跟姜茛差不多年齡的男人,看著精瘦精瘦的,很是矍鑠精神。
凡人,藥導級,看起來至少不是姜茛那種陰險小人!
但能顛倒黑白,不分青紅皂白就先扣頂大帽子過來的人,應該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
狼小六內心迅速做出了自己的判斷,臉上卻依舊冷寒如霜。
她渾身冷凜的氣場是如此強大。
以至于,對面的谷衣都不自覺微瞇了瞇眼,加強了心理戒備。
楊四海更是感覺到了兩邊你死我活般的濃濃的殺意,連忙湊近了低低地勸止她:
“谷衣的醫術出名,護短也是出了名的。你跟他斗,不會有好下場的,你還是自己先走吧,不用管我了!”
“閉嘴!”
狼小六只吐出了兩個字,便緊緊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繼續盯著對面的谷衣看。
與敵對壘,她通常不習慣先開口。
勝負往往在雙方的逼視和對峙中較出高下。
“夫子,張德確實……”不是狼小六傷的!
曲羅往前走一步,站到了狼小六身邊,正想要繼續解釋。
他被叫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解釋過了。
可是張德為了逃脫私自帶毒藥出去的責任和罪行,已經先他一步,一口咬定了是狼小六下的毒。
不僅如此,還添油加醋進行了挑撥離間和誣陷:
“夫子,狼小六知道您專攻毒藥術,才專門跑來向您挑釁的!”
“難道狼小六是神明不成?千挑萬選,專門挑了我們這段時間正在研究的花鼓傘來挑釁啊,也太湊巧了吧!”
“她不是蜘蛛妖嗎,自然可以事先知道咯!”張德臉都腫成豬頭了,還言之鑿鑿地說瞎話。
“張德,做人不可以顛倒黑白的!”
曲羅覺得自己這個同門簡直是人品太差,也不知道夫子看上他那一點了。
“夫子……”是張德自己搬石頭砸了腳!
可谷夫子已經被張德的毒念種了草了,認定了是狼小六在挑釁他的權威和尊嚴了。
不等他說完,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也不聽他任何的辯解,就把他打發走了。
“曲羅,去看看那些昨天下的解藥如何了?”
救人要緊,曲羅只好聽從命令。
現在,看著夫子和狼小六對峙,曲羅就很想要再一次澄清張德這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