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羅暴走過來,伸手過來就要揪狼小六的衣領:
“你竟敢在一個藥才身上下毒!”
但是如此近距離地看著狼小六美麗的少女容顏——
曲羅的手伸到半途,就怎么也落不下去了,只好停在半空中,虛指著狼小六點來點去,“你,你,你……”,氣呼呼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心中也只有開始千萬遍的碎碎念——
君子不與女子動手!
君子不與女子動手!
狼小六卻趁機威逼利誘道:“只要你想辦法帶我們安全出去,你就可以得到解藥!”
“你……你……”曲羅氣結,“你還真是個惡魔無賴啊!”
曲羅氣得原地只打轉轉。
然后突然就似有所悟了:“不對,如果你下了藥,我不可能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狼小六便滿臉詭異地笑了起來。
“祖傳秘方,無色無味,所以不容易被察覺!”
曲羅不相信,便在那里動來動去的,感覺著自己的身體有沒有異常。
“心口位置,是不是有點疼痛,跟針扎一樣?”
狼小六看著他,好像開玩笑,又好像不像。
“你真下了藥?我不信!”曲羅感覺真的有些反應了,但還是不相信,“你會用毒?”
“你別忘了,我來書院的初衷可就是藥云宗!
你也別指望能自己解開,天下之大,獨門毒藥多了去了!要不要找你的古夫子來給你瞧瞧?我敢保證,你挨頓訓不說,還沒有一丁點兒用!”
狼小六半正經半戲謔地說著,倒叫曲羅聽得一愣一愣的,摸不出水頭道路來。
看著狼小六辨不出真假的臉,站了好一會兒,他還是選擇了相信。
很無奈很沮喪地說:“你們倆跟我走,不要說話,一切聽我的就好!”
率先往外走去。
狼小六笑了笑,看一眼楊四海,便跟了上去。
三個人順利穿過后院,也穿過到處是藥人的二院,穿過長長的甬道,來到了門口。
那兩個守門的弟子顯然等級比曲羅低好多,一看見就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看著中了毒很難看的楊四海,便有些狐疑,卻沒敢多問,只是一眼一眼瞟著,照例打了個招呼:“曲師兄要出去啊?”
“嗯,小心看著門!”
曲羅板著臉,渾身的氣質也陡然變得威嚴肅穆起來。
正經就是一個有威儀有內涵的高年級師兄形象。
他只是瞟了一眼,便繼續走路。
狼小六和楊四海便施施然跟上。
“好一個威風八面的師兄啊,他們連問都沒敢問哦!”
狼小六看看院子里走來走去的人們,故意調侃他。
“哼,還不是折在你手里了!”曲羅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
明明知道是狼小六故意搞的奉承式調侃,心里卻很受用,同時也覺得很是沮喪。
三個人穿過院子順利走向了大門。
人們看著他們,也有人露出了狐疑的眼神,但誰都沒有說什么。
狼小六暗自高興了一下——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花招就換來了這樣輕松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