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落木,你這個小人,干嘛搶狼小六的丹藥。那可都是凡界絕無的稀世珍寶!”
熊荔枝一邊叫罵著,一邊就要沖著棘落木過去搶奪。
棘落木的眼底遂劃過一絲陰謀得逞了的笑意。
狼小六心念一動,伸手便拽住了熊荔枝的胳膊。
“我們走!”
隨即神情漠然地轉身就走。
“怎么,不拿回藥罐了?”他可是搶走了你的稀世靈藥!
熊荔枝一臉懵,一臉疑惑地將頭伸過來擋在了狼小六眼前。
“走吧。”
狼小六扯唇做個冷笑了結這樁不愉快的事情,抽出手來將肩膀上的陶罐扶扶好。
過來的路上,感覺這個陶罐總占著自己的一只手,很不方便的,就想要把手騰出來,就想到了非洲女子們頭頂大陶罐的場景,又想著自己“總不能也來個頭頂式”吧。
于是靈機一動,將它放在了肩膀上。
反正是個意念靈物。
就試試讓它適應我的肩膀平臺吧。
沒想到還很不錯。
只是,初次交接,總還是需要一些磨合的。
她便很有耐心地時不時扶一下,好讓陶罐適應自己的肩膀位置和動作頻率。
她相信假以時日,這個混元儀就會“長”在她的肩膀上了。
這會是她和鯤老頭全新的相處模式。
對這種讓鯤老頭高高在上的處理方式,狼小七只是用很不滿意的眼神看了看,卻也沒有再進一步上前去阻止。
畢竟,還得以狼小六為主啊。
何況,目前,他只是一只暗夜狼,一只魔獸,一只寵物。
狼小六總會有意無意地忽視掉它的許多眼神。
看著熊荔枝還是一臉懵懵然的表情,石四看一眼狼小六就,邊走邊笑著解釋道:“奇怪嗎,這本來就是要送給棘落木的啊!”
在情感世界里,他比熊荔枝要通透得多。
“不可能,狼小六是來……研討藥理的!”熊荔枝說著,卻自己也覺察到了不對勁兒。
藥學方面,狼小六似乎要比棘午高明許多倍,也似乎沒有跟他研討的必要性啊!
但即便是承認了石四的說法,她也很不贊同狼小六的做法。
她一向都是個直女類型。
“為什么不直接表明是送給棘落木的,有必要這樣遮遮掩掩的嗎,狼小六?”
狼小六淡淡地說:“那種人最好少打交道。”
“哪種人?”熊荔枝看看石四,還是沒忍住地問了一句。
“太陰暗,太復雜,太偏執!”石四不回答,卻又替狼小六補充解釋了幾句。
“棘落木嗎——可狼小六還是給他送藥了呀!”熊荔枝終于明白了他們倆吐槽的對象,卻感覺越發迷惑了。
既然不想打交道,干嘛還要巴巴地上趕著給他送藥啊?
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你還真的有點……”蠢啊!
石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還是及時閉住了自己的嘴巴,伸頭看了看走在熊荔枝旁邊一言不發,神情冷漠的狼小六,這才壓低了聲音解釋道:
“不管怎么說,棘落木都是為了狼小六傷了元神根本的,如果他不能恢復如初,狼小六可就算欠了他一個大人情了。狼小六這一招有個不太貼切的比方,叫做——連本帶利還借款,涇渭分明兩不欠——懂不懂!”
石四自認為能夠看懂狼小六的心思,也正暗自開心狼小六和棘落木的劃清界限呢。
狼小六可是直接給了他靈藥,也沒跟他玩這些彎彎繞呀,劃清界限呀,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