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剛才有人在看著這邊,掃視了一圈,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但她的直覺向來是很準的呀。
奇怪!
“……嗯。”母逸飛飛看了一眼第二供桌,萬分震驚之下,暗自平復了半天心緒,這才假裝淡定地回答了一個字。
那供桌上面,狼小六牌位上面的名字突然不見了。
只剩下光滑暗沉的無字牌位了。
剛進來的時候還有的呀,專門注意過的。
什么時候,什么人來過這里了?
這該是怎樣超高級的大神光臨了啊——我這堂堂的魔尊上上竟然都沒有察覺到!
還有——將狼小六的名字抹掉,是幾個意思?
難道說先圣們看過之后又有了新的想法了?
想要換洞主人選了?
可是如果要換人,如果沒有了明確的人選,不是應該直接撤掉牌位嗎!
這是鬧的哪一出?
母逸飛飛實在是心里沒有底了。
與此同時,狼小六也發現了這個奇怪的事情,手指指向了那個原先寫著自己名字,現在卻空空如也了的牌位:
“飛老頭,那個牌位怎么沒有名字啊?我只聽說過無字碑,還沒聽說過無字牌位呢。”
“這——”母逸飛飛無言以對。
“是要紀念某一位做出過杰出貢獻的無名先烈嗎?”見他為難,狼小六就自說自話地解答了疑惑。
母逸飛飛趕緊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
此時他覺得“天機不可泄露”這句話實在是至理名言。
先前帶狼小六進來,未嘗沒有告訴她先圣們的決定的意思。
——幸虧沒有大嘴巴啊。
他暗自覺得汗顏。
“這個地方我來過。”狼小六淡淡地說。
“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
母逸飛飛簡直大驚失色。
“睡夢里。”
“夢里?”
又驚又疑,母逸飛飛看看狼小六一副夢囈般的神情,感覺她在說胡話。
狼小六回想著清晰如真的美妙夢境,一臉幸福的笑容。
“小七,走啦。”
狼小六帶著明顯的笑容,順路撫摸了一把狼小七的脖子,便拿了放在旁邊的陶罐,朝著先前進來的那個靈力通道走去。
既然是來參觀的,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既然已經結束了,那就該走了。
狼小七還在那里傲嬌地扭轉了頭顱,不想搭理狼小六。
別理我!
我在生氣,難道不知道嗎?
當我的面,去撫摸別的男人的名字,還像個沒事人一樣,你也太隨便了吧。
你當我是什么人!
狼小六,你必須好好跟我道歉才行!
卻發現,狼小六只是含笑撫摸了它一下,便已經往前走去了。
根本來了個不管不顧。
甚至可以說,直接沒注意到它在跟她鬧別扭。
哎,哎,我在生氣,沒發現嗎?
哎,哎……
狼小七感受著脖子里小手撫摸過的柔軟的觸感和暖暖的溫度,不覺有些松動,有些蕩漾了。
算了,這個白癡,這個簡單粗暴單線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