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層和夫子群體,可是鬧過好多次意見了的。
但他總是兩句話搪塞過去。
“靈山書院四大宗院的設置是一開始就有了的,不能隨便更改院規!”
“做為大陸上最大的大書院,如果連靈山書院都不能做到兼容并蓄,廣納四方,那豈不是辱沒了書院的名聲!”
現在,又出了這樣的公開包容狼小六入院的事件,夫子們怎么能不猜想萬端。
“原來洞主竟然是支持召云宗的!”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洞主竟然是支持暗黑力量的!”有人想得更遠更極端。
“該不會是想要培養自己的暗黑勢力吧?”
“難道說洞主是要黑化了嗎?”
“堂堂靈山書院的洞主變成暗黑勢力的一份子?傳到江湖上去可是一個無比勁爆的消息啊!”
“洞主或許是有自己的不得已吧?沒看見剛才一直沒投票,直到最后才萬般無奈地投了‘同意’一票嗎?”
最后這樣的言論一出來,好多人細細回想,似乎也后知后覺地跟著發現了一個事實——
母逸飛飛剛才投票的舉動給人的感覺就是一萬個不得已,一萬個無可奈何,就好像被人挾持威逼了一般。
母逸飛飛投完了,安靜地走回去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垂下眼眸,似乎是要昏昏欲睡了。
兩個唱票官看看洞主,看看臺下沸反盈天的夫子群,再相互看看,神情變了又變。
由驚訝到疑惑,到不解,到迷茫,到無奈絕望,最后終于恢復了鎮定自若——
哦,我們是唱票官啊!
我們的職責就是忠實地宣告投票結果啊!
難道不是嗎?
于是兩個人鄭重其事地伸手,拿出了最后那顆由大洞主投下的決定了整個事件走向的黑豆子。
舉起來面對了大家。
然后很鄭重其事地開口:
“投票最終結果——同意入院!”
對于這個結果,本來已經是有了心理準備的,但親耳聽到這個結果宣告,好多人的心還是狠狠地抖了一下。
歡喜的自然歡喜。
惱怒的則更加惱怒。
面無表情的,要么是漠然處之抱無所謂態度的;要么就是城府極深喜怒不形于色的;再要么就是心懷叵測想要渾水摸魚的。
亢海屬于第二種。看著最后的投票,聽著最后的唱票,心中不由暗搓搓歡喜異常簡直要喜極而泣,簡直想要跑上去擁抱一下親親的大洞主。
洞主,您老終于公開站在我這邊,支持我了一回啊!
洞主,我一定不辜負您的這份信任和期望,我一定將召云宗發揚光大!
而姜茛就屬于第三種居心不良的類型了。
他看上了狼小六的那個怪異卻隱隱透露著神秘的大背簍,他也知道他還沒有話語權直接將沒有靈力魔魂的狼小六公開招入藥云宗,來一個近水樓臺。
但他也決不允許虎視眈眈的安凌云和亢海將狼小六收入武云宗或者召云宗。
如果被他們先下手了怎么辦?
如果狼小六在他們那里長本事了怎么辦?
尤其是暗黑的召云宗更不能讓人放心啊!
姜茛的九曲回腸轉著圈圈。
他一定要想辦法阻止這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