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公然表明了對狼小六的支持態度。
眼眸里甚至帶了一絲很明顯的傲然的挑釁態度。
他自然有挑釁的資本。
他雖然年紀輕輕,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水系魔師,而且修習作風勤勉扎實,自然應該還有著不可限量的發展空間。
在這個憑借靈力品級說話的地方,他的靈力品級就是資本!
而且,他還是個狂傲不羈,被惹怒了,都敢于公開跟宗主、大洞主叫板的刺兒頭——這可是有過事實證明的。
所以——
在他挑釁的目光掃視下,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有些膽怯的不愿惹麻煩的夫子,甚至低下了腦袋,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狼小六就要被趕出去。
幾多人惋惜,幾多人幸災樂禍,幾多人干脆一副漠不關心隨大流的表情。
同意入院,加一票!
唱票夫子拿出了那顆豆子,面對著大家,張口就要唱了。
“等等!”
門外面有一個低沉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很清晰地傳了進來,“還有我!”
襄天急匆匆地沖了進來,像一陣風一樣。
剛才在反省室爆炸之后,緊接著值班室的值班夫子就來報告說,書院門口有了糾紛。
“天夫子,你去處理一下!”母逸飛飛一眼就看見了身邊的新夫子襄天,就現場抓了他的差,將他派了出去。
現在他回來了。
這一下,大家的興味濃了,都伸長了脖頸眼巴巴看著——
他要投票給哪一方呢?
如果是投給同意方,那兩邊可就要平分秋色,同歸于盡零了!
主意堅定的夫子們——無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的,都暗搓搓期待著他投給自己一方一票。
天夫子是剛剛來書院沒幾天的新夫子,大家對他的思想行為還很不了解,不知道他屬于守舊派還是開放派。
都不用看眾人的臉,九重天上的戰神襄天,就已經很清楚這些凡夫俗子們心里打著的小算盤。
他只是面癱了臉,不露一絲情緒地走了上去,抓起了豆子……看了一眼面前的兩方字條。
同意入院——不同意入院
繼續垂了眼眸,手一松,讓豆子掉進了左邊的罐子。
然后目不斜視地走向了最后面的座位。
但是,他走過的地方……周圍……整個會場,早已經是一片沸反盈天了。
各種議論聲音喧囂塵上。
果然,兩方勢力平分了秋色。
果然,一切就要重歸于零了!
但是,議論喧囂只持續了小小的一會兒,就突然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向了書院的最高決裁者,大洞主母逸飛飛。
看他怎么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