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出現在這里了?
她怎么做到的?
她怎么突然之間就變得這樣的神采奕奕了——如同有一個光圈罩著了一般!
……
正思緒紛飛,亂飄雪花呢,就感覺有人重重地撞進了懷里……便下意識地抱住了。
——純粹是做為生物的人的本能反應。
然后就看見了懷里驚慌失措又有些懵懵然的熊荔枝的臉。
然后就看見了旁邊似乎是優哉游哉哂笑著的狼小六的臉。
心中一驚,頓時就大力地一把將熊荔枝推了出來,氣急敗壞地沖著狼小六吼叫:“狼小六,你干什么?”
狼小六根本不搭理他,只是再一次拽了拽一直沒有從熊荔枝胳膊上松開的手。
熊荔枝就又轉了方向,也減慢了速度,和狼小六來了一個分離式的雙人舞蹈般的優美造型,然后回歸了站立姿勢。
有些劫后余生的小慶幸,也有些尷尬,有些薄惱地看向了狼小六,用眼神責備她:
你干么總把我扔出去?
我又這么不堪嗎?
我又不是,男人,更不是洪水猛獸!
狼小六知道她的心思,便沖著她笑著調侃道:“你跳舞的姿勢可真好看!”
熊荔枝本來就是個很喜歡跳舞,而且舞跳得也很不錯的公主,她自然也跟大多數人一樣喜歡被人夸獎。
狼小六的“調侃”正撓到了她的癢癢肉了。
熊荔枝那點薄惱便一下子被丟到爪哇國去了,只剩下沒撞墻,也也沒在“敵人”棘落木面前丟大丑的小確幸了。
便笑開了顏容說:“你也不錯啊!”
狼小六那里會跳舞,剛才只不過是手底下腳底下的慣性使然,恰好就配合了熊荔枝的動作罷了。
見她笑,就不再說話,只是跟著牽了牽嘴角的肌肉。
棘落木在旁邊卻很不高興了。
在我面前飄來飄起也就算了,竟然還拿人撞我!
撞完了竟然還像沒事人一樣!
我跟你說話竟然也當聽不見!
當我是空氣呢,還是當我是墻啊?
“狼小六!”他就直接大步跨過來,撞開了倆人的手臂,橫在了倆人中間,怒氣沖沖地懟向了狼小六,“你到底在干什么?”
狼小六卻絲毫不怕,也不為意,只是將頭從他胳膊邊上伸過去看了看他后面的墻壁,淡淡地道:
“那墻,太硬了,很容易出人命的!”
意思很明顯——你這堵墻,軟和些,熊荔枝就不會受傷了。
這層意思,棘落木哪有聽不出來的道理,頓時就氣炸了。
真拿我當墻壁使喚啊!
我還是不是人了!
“狼小六!”他暴跳如雷了。
可是——
狼小六早已在剛才的伸脖子看后面的時候,沖著熊荔枝擠了眼睛了。
此刻兩個人早已經跑開了,離他遠遠的了!
而且,還商量好了似的,齊刷刷地回頭,沖他扮了個大大的鬼臉。
昂——
兩個超級大美女沖著一個人做鬼臉,就等于是變著法兒地求饒了吧。
尤其是狼小六的臉,瞬間變得又生動又有趣,又滑稽又可愛。
看著這樣的狼小六,棘落木便莫名地,再也做不到暴跳如雷了。他甚至有些好笑,想要輕松大笑的意思了。
只是,因為一向繃著臉繃慣了,也因為剛剛還在發脾氣呢,就不好立刻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