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也不是沒見過小七的,怎么就如此害怕了呢?”狼小六笑著問荔枝,一邊輕輕撫摸狼小七的頭。
“我也不知道啊!”
熊荔枝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言道,然后就笑著抓住了狼小六的胳膊調侃她,“說不定是你夢游的樣子先嚇著我了,再看見了跟你的眼神一模一樣的狼小七,我就緩不過神兒了呢!”
“我跟小七的眼神兒一樣!你……確定?”
狼小六有些驚詫,笑著在狼小七和熊荔枝之間看來看去,一邊盡量不被察覺地將荔枝的手扒拉了下去。
“真的……誰騙你啦!”熊荔枝再次一把緊緊攥住了她的胳膊,眼睛睜得大大的,簡直要賭咒發誓了。
然后就看見了棘落木,頓時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信,你問他!”
狼小六這才朝著一直坐在桌子上看著她一動也不動的棘落木,看了過去。
棘落木無話,只是做了個冷漠而輕蔑的“嘁——”的哼鼻音,便淡漠地扭轉了臉,不再看她們這邊了。
心里卻在默默地說:
哼,一只丑狼,一個丑人。別說,還真的挺像的!
什么時候,我把你這只丑狼敲髓抽筋,就在你眼前,就讓你眼睜睜看著!
看你們倆還敢不敢這樣親熱……大庭廣眾朗朗乾坤,竟如此肆無忌憚!
他沒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吃一只丑狼的閑醋。
還是一只被自己虐待慘了,在奄奄一息大的時候拋棄了的丑狼的閑醋!
熊荔枝有些氣惱,也“哼——”重重地懟了回來。
我給了你一個面子——這面子也是看在你先前幫我們追問狼小六去向的份上給的——給你機會你說話,你竟這樣對待,真的是
不·知·好·歹!
別以為你一直盯著狼小六,就好像看稀世珍寶似的,我看不出來你那眼神!
將來,你想讓我幫你追狼小六,可就沒門了!
姑奶奶不伺候!
狼小六沒辦法將熱情似火的熊荔枝的手扒開,只好作罷。
卻看著兩個人輕笑了起來,“那現在,你們倆是不是也很像啊……像兩個斗氣斗狠的毛頭小孩!”
熊荔枝一時尷尬,沖著狼小六吹胡子瞪眼:“你說什么呢!欠揍了吧!”
早已扭轉了身體看著別處,只給了個側影的棘落木,卻只是心里暗自哂笑。
哼,我跟她,云泥之別!
蠢丫頭就是蠢丫頭,說個話也這么蠢!
“好啦好啦,說說吧,怎么到這里來了?你怎么不跟石四在一起啊?”
狼小六息事寧人地溫柔了聲音,轉了話題。
“你問他,他最清楚不過了!”
提起前事,熊荔枝似乎又是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泄的樣子。
直接怒氣沖沖將手變成劍,指向了棘落木。
棘落木一聽,頓時不自覺地豎起了耳朵,拿捏起了身體的姿態,等著狼小六過來。
可是——
狼小六并沒有過來。
因為她從心底里,根本就不想搭理棘落木,不想招惹他這個超級大麻煩……連他的邊兒都不想沾到。
便繼續笑著,輕懟了熊荔枝:“荔枝,我是在跟你說話好不好……石四去了哪里?你又是怎么到的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