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啊?
連個鬼都沒有的!
除了大蛐蛐籠子里的狼小七!
可狼小七也不是人啊,它只是一只魔獸暗夜幽狼而已。
“先生……”
狼小六看著走在前面的先生似乎是有些平靜的樣子了,便想問問到底是誰會高興……是您嗎?怎么可能呢?
但前面并沒有回應。
走在前面的先生,暗自嘲笑了一陣兒幽無際之后,便想到了狼小六的異常平靜……
竟然不慌張?!!!
竟然不慌張?!!!
一個大男人……我這樣的一個超級大帥哥,大男人盯著她看,她竟然不慌張!
這六界八荒,別說被我盯著看,就是被我看一眼……無論男人女人,不慌張得打哆嗦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這丫頭竟是個另類嗎?
難道來這靈山書院當了個新先生,竟連原先的威壓和氣勢都沒有了嗎?
一切都變成了小菜鳥新先生的模式了嗎?
剛才在監控室里,看著大門口情況有些不對,領導就問誰去看看?
他自告奮勇地過來了,卻沒想到竟遇到了這樣的奇葩情況。
久經沙場的先生自己,竟莫名有些驚詫和慌張了。
“先生……您貴姓?”狼小六輕聲輕氣地再次出口,卻不自覺改了問題。
有些比較敏感的問題還是不要追著問的好。
“……天,天襄!”先生頭也不回,冷聲冷氣地回答。
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被人藐視的感覺了……天襄的心里很有些別扭和莫名的惱意。
為傻缺狼小六的不識趣和不識時務!
更因為這個不識趣的女人,還是好朋友幽無際護著的女人。
戰神襄天因為種種原因,還是沒能放心得下幽無際,便偷偷跑到凡界靈山書院來歷練了。
反正凡界一年,神界一天,凡界晚上睡覺的時間多得數也數不過來,他完全可以充分利用起來,去處理神界的事務!
而且,想他堂堂九重天戰神襄天,也沒有幾個人……幾個神,見過的,所以他根本也不擔心會被人認出來。
“天襄?……好奇怪的姓,好別扭的名字。”
狼小六在后面喃喃地自說自話,“是不是先生說話口音太重,沒說準確呢?甜香還差不多!……甜香,甜香是什么男人名字,又甜又香的糖包子還差不多……呵呵呵呵……糖包子甜香,糖包子天襄!哈哈哈……”
她不自覺笑出了豬叫。
“你剛剛叫我什么?你敢再叫一遍!”
沒想到天襄先生一下子就轉過身來,怒懟了她的眼。
就好像她犯了天條,他要立刻生吞活剝了她一樣。
狼小六在后面自說自話,為自己給這個先生起了個好叫好記的名字而洋洋得意。
只是沒想到,她面前的是戰神襄天,而且他的聽力早已經超乎了凡人想像。
而且他還很生氣地轉身怒懟了她,幾乎算是鼻子碰鼻子的距離。
一個男人突然最近距離地盯住一個女人,但凡正常的女人都會本能地心生驚慌的。
何況狼小六理虧在先……給人起綽號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狼小六不由一陣兒慌張……但慌張之中,她犯了個更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