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修為。
他卻還是個優秀的風系魔才!
十萬八千里的差距,卻被打了,被打得滿面燦爛,鼻血長流……
傳出去,絕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的一樁大糗事!
書院里的那些虎視眈眈的敵人……應書他們,肯定會笑掉大牙,肯定會舉辦一場聚會,做慶祝的吧!
何況,他的臉面生疼,都已經腫成豬臉了。
他的鼻血止也止不住……
他只能捂住鼻子,捂住臉,狼狽不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他只能將半截話硬生生咽回去,只能狠狠地拿眼睛瞪一眼狼小六,來發泄心中無限的憤恨和不滿了。
先生看看問不出什么來,便看一眼狼小六,然后自然而然地看向了昏厥在地上的棘落。
“他怎么了?”
顯然是在問狼小六了。
狼小六何等機靈之人,趕緊低低叫熊荔枝,“水……潑水啦!”一邊使勁兒使眼色。
熊荔枝心領神會,立刻施展靈力,打出一個水團來,扔向了棘落木的臉上。
棘落木暈暈乎乎睜開眼。
臉上又是水,又是血,混沌一片。
看著站在眼前的眾人,還有些搞不清狀況。
“帶他去報到,再去找藥者瞧瞧啦。”狼小六已經一邊小聲吩咐荔枝,一邊大使眼色了。
“快閃人!
快閃人啊……”
難道還等著抓現行被判決啊……
李元友和吳玉劍還有石四也已經過來了。
“哦,哦……”熊荔枝趕緊和石四一起,扶棘落木起來,沖了兩位師兄甜甜地叫,“師兄,麻煩您給他辦個手續吧。”
荔枝長得漂亮,又是皇族身份,又是甜甜的叫聲。
“嗯——”兩位師兄心里早已是一萬個愿意加加式了,便看向了先生,“先生,您看……”
“你們先去忙吧!”先生發了話,又看司徒是,“你也先去藥者院瞧瞧吧。”
大家便唯唯答應著各自去了。
“你跟我走!”先生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便轉身而走。
狼小六知道是說她,便自動跟上。
石四和熊荔枝回頭看,流露了一個萬分擔憂的神情。
熊荔枝還雙手合十,做了個祈禱動作。
狼小六便知道,他們已經在心里為她點了一支白蠟燭。
棘落木也回頭看,陰沉沉的臉上卻顯露出很濃郁的疑惑神情。
在做什么?
司徒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卻也轉頭看了一眼狼小六……滿臉是毫不掩飾的嫌惡和仇恨……還有幸災樂禍。
去死吧!
狼小六飛快地掃視了一圈,便繼續半垂了眼瞼,遮掩了眼底的情緒……尤其是那一抹濃濃的哂笑。
想讓我狼小六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跟著先生走一趟有什么?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
沒什么好提前擔心的!
“叫狼小六,是吧?”
前面的先生似乎感覺到了狼小六的慢吞吞,便有意放慢了腳步。卻沒回一下頭。
狼小六很是驚訝——
這先生的聽覺超強,還是整體感覺都超強,竟然不用回頭就能知道后面的情況,像腦袋后面長了眼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