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色狼,絕對不可以手下留情!
這是她的信條,也是生存法則。
按照以往的經驗,她相信棘落木應該幾年之內都不敢有非分之想才對。
如果要有……那就放馬過來!
看看小爺我如何對付膽大包天的色狼!
殺人,她可一點兒也不害怕。
若是被惹急了——那么折磨一個人,,讓他痛不欲生,她也會好不在乎的!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我狼小六!
棘落木已經恢復了陰沉沉的臉容,陰沉沉的眼神。
用同樣陰沉沉的語調沖著狼小六言道:“好啊,我等著就是!”
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后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個精致華美的卷軸來,遞了過來:
“但是這個,先拿好!”
卷軸跟石四和熊荔枝給的一樣精致華美。
狼小六便猜測……
又是投名帖?
怎么誰都想要送她投名帖呢。
不覺想要笑。
又很是詫異。
明明剛剛才懲罰了他,讓他受了痛不欲生的折磨了,怎么還沒有轉眼,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送人東西啊?
而且——棘落木竟然想要送她空白的投名帖?
難道是,他在擔心她進不了靈山書院?
也太滑天下之大稽了吧!
他擔心她死得太痛快,還差不多!
他應該分分鐘想要她死,才對路啊!
見狼小六只是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己,卻根本不接東西。
棘落木便伸著手不回,淡淡地道:“如果你進不了書院,還怎么跟我斗法?”
狼小六一聽,頓時想笑。
原來是擔心這個。
也太無聊了吧。
不過也很合理……完全符合這種富二代,官二代的身份特征。
敢情這大苦瓜是把我當做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敵人了!
下酒菜了!
才處心積慮想要我進書院,好給他無聊的書院生活加點佐料!
呵呵!
你想斗,我難道還怕你不成!
不過,你這“好心好意”的投名帖一旦收下,豈不是辜負了別人的真好心,豈不是讓我現在就低你一頭!
哼——
“這種東西,我手上多得是……我也不需要這些東西!”
狼小六壓低了聲音,不讓石四和熊荔枝聽見……他們聽見了肯定會難過的。
她直起腰,站好,暗自咬了咬牙,冷冷地說:“還是拿回去……當手紙吧。”
然后轉身,再一次揚長而去。
剩下棘落木在那里將原本就陰氣沉沉的臉,更加陰沉了幾分。
棘午,直接將南瓜臉變成了憤怒的小鳥臉,隨時就要爆炸的感覺。
“我堂堂海國,蓋了傳國玉璽印的國書級投名帖,竟然被你說成是手紙!
狼小六,你也太目中無人了!
太欺負人了!
太不把我海國當回事了!”
狼小六走過去,從初二文懷里將狼小七抱了回來。
初二文竟也沒有絲毫反對的意思。
狼小六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
不是一直覬覦著我家狼小七嗎?
這么痛快就還回來了?
哦,肯定是小七傷得太重,他怕治不好……
這樣一想,自己先嚇了一跳,趕緊將狼小七放在地上,上上下下,輕手輕腳地摸了一遍。
然后重重地皺起了眉頭,冰冷了拉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