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根底,他從小的生活習慣……他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他吃了這樣大的一個虧,他不會放狼小六離開。
他要達到他的目的。
他要這個吻!
這柔軟軟的一團!
于是——
棘落木一只手緊緊地攥住了狼小六的胳膊,就好像攥著一只想要逃脫的馴鹿。
另一只手,牢牢地抓著狼小六身后的衣服,扶著她的背,不讓她掙扎。
然后——
再一次低頭吻了下來。
狼小六看著他的眼。
他的眼里現在盡是笑意。
冷冷的,寒光閃閃的,寶劍刺向獵物的勝利的歡唱般的笑意。
而她的胳膊,卻像是已經被他的大手折斷了,疼得失去了知覺,麻木了。
她的后背,被他的另一只大手控制著,動也動不了。
于是,忍也忍不住地——怒自心中生,惡從膽邊來。
防狼絕招,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生存法則決定的,越怒越冷靜。
狼小六也開始冷冷地笑,笑意不達眼底。
竟敢這般對我!
那就受著吧!
狼一樣的笑!
暗夜幽狼一樣的笑!
棘落木突然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人竟有這樣的笑……很新奇的感覺。
下一秒,他便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
他的男人的部位,被狠狠地擊中了。
這一瞬間,他看見狼小六的眼里閃過一絲殺戮般的痛快神色。
冰冷如刀,銳利如刀,痛快淋漓的感覺也如極品的刀劍般吹發斷毫。
疼痛,被鈍器砸爛了,碾碎了,絞成了肉渣渣一般的疼痛,從男人的中心傳出來,向身體的四面八方延伸擴張。
四肢百骸,每一寸肉,每一個毛孔,都在劇烈烈地疼痛之中。
無以復加!
棘落木疼得,用雙手捂住了那個部位,彎下了腰,倒在了地上。
但是——
他還是盯著狼小六看。
——現在是抬眼看了。
但,眼眸里依舊灼灼如鋒刃,銳利如光芒。
冷汗如傾盆大雨般,從他變得蠟一樣又白又黃的臉上滾滾而下。
狼小六已經不笑了。
她一只手握著被攥痛,似乎是受了傷的胳膊。
眼神如同煞神,語氣如同地獄惡魔:
“沒見過怎么對付色狼吧!
下一次教你一個更好的!”
說完竟然又微笑了一下,開心的笑,極真誠的諷刺微笑。
然后轉身揚長而去。
目標——自然是狼小七。
“大公子!”
南瓜臉棘午帶著一個同伴,已經飛跑了過來,扶住了棘落木。
另一個同伴早被南瓜臉派去照顧茲里了。
“站住!”棘落木不搭理棘午,卻沖著狼小六吼。
聲音沙啞喑暗,卻依舊很有分量和威勢。
狼小六停下來,頓了頓,轉身走了過來,彎下腰來。
笑語盈盈:“怎么,迫不及待,現在就想要領教我的下一個防狼絕招了?”
盡管在笑,但很明顯,笑意不達眼底。
她的眼底,是滿滿的冷凜凜寒森森的殺意。
剛才那一膝蓋的頂撞,她也是用盡了力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