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顧一旦被抓住,我們不就會得到解藥了嘛!”現在連南瓜臉都覺得茄子臉智商低了。
他無言地看向了狼小六,又看向了棘落木。
沒想到狼小六不光不是個軟柿子,還是個比自家主子更棘手的刺棒棒;不光是個比自己還要高明許多的藥者刺棒棒,還是個看一點就能推斷到十點之外的聰明穎悟的藥者刺棒棒。
藥者不好惹,藥者刺棒棒更是不好惹啊!
此時此刻,不知道棘落木有沒有后悔招惹了她;而他,是深深后悔了的。
但現在這個燙手山芋,刺棒棒,已經在手里了,可怎么好?
“苦瓜——棘落木!”狼小六看看有點僵持不下,知道他們擔心什么,便扯嘴角笑一下,“其實你大可放心。對于什么國家主權啦,軍隊啦,機密啦,亂七八糟的那些事,我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棘落木和南瓜臉頓時看到了希望,有了精神。
“你呢,也就捉弄捉弄我,要點我們的小命兒什么的對吧;我呢,也一樣,沒什么大志向大愛好,誰對我好,我就好誰對,誰對我差我就誰差。
所以做你們的主人呢,也不過是想要你們平日里見著我了,恭恭敬敬叫我一聲主人,幫我干干活,跑跑腿,打打架,順便上供點零花錢什么的。
怎么樣,換一條命,你不吃虧吧!”
石四和荔枝就在一邊上偷偷笑——這折辱,不比打死他們還難受啊!
棘落木就拿惡狠狠的狼眼盯著狼小六看。
狼小六可不會躲避,就也盯著看。
兩邊就對視……對峙上了。
大帳篷里的空氣,以他們倆為中心,慢慢向外擴散……一點點凝滯了,冰凍了,最后似乎連大家的心都被凍住了。
所有人不敢動一動,甚至不敢呼吸,只是看著他們倆。
兩條狼的對峙,兩個大魔頭的較量!
“哈哈哈哈……”
突然,棘落木爆發出一陣怪異的大笑聲來。
除了狼小六和初二文,其余人都是驚悚地跳了起來,荔枝甚至低低驚叫,又趕緊捂住了嘴巴。
“棘午!”棘落木狂笑完了,看向了南瓜臉。
于是南瓜臉趕緊去起草協議了。
“狼小六,從沒有人敢這樣對我!”棘落木的苦瓜臉陰沉得那些膿膿水水就快要淌成河了。
“是嗎,那今天就有了!”狼小六傲然地懟了回去,“別以為你有了幾個臭錢,有了一點臭權利,就可以胡作非為,就可以把別人都當做螻蟻一般!”
“狼小六!”棘落木怒極,“我不是怕你!”
“我知道!”狼小六悠然,“但你現在是我手里攥著的魚!
我正在考慮,是要把你拿調料腌了做紅燒好呢,還是直接一刀一刀活剮了做生魚片吃好!……哎,石四,荔枝,你們倆說說看,這條魚要怎么吃才好?”
兩個人便加進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了各種魚的烹飪方法。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開心極了。
就好像面對了一條真魚!
直接不拿棘落木當人看,而是真當做了沒有感覺,沒有思想,任人宰割的砧板上的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