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聽見苦瓜臉發出一聲慘叫,跳了起來,驚恐萬狀地東張西望。
然后看見了對著他歪著嘴哂笑的狼小六,頓時一臉懵。
“殿下你醒了!”五個海國人紛紛圍了過去。
狼小六自動退后。
苦瓜臉體力不支又倒了下去。
“殿下!”一番驚慌之后,南瓜臉讓其他人后退,說明了情況。
苦瓜臉聽著,似乎已經有所預料,潰爛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最后沖狼小六問:“什么條件?”
“第一,將你們納戒里的東西全都掏出來,我要挑喜歡的拿走;第二,寫一份文件,就寫你們六個,包括你——棘落木是吧——甘愿成為我狼小六的奴仆,尊我為主人,聽我一切命令行事!”
“你欺人太甚!”
茄子臉低吼一聲,使了一個眼色。兩個海國人就已經拿刀架在了石四和荔枝的脖子上。
而他和土豆臉就同時揮刀沖了上來——他竟然還能左手使刀!
初二文黑色閃電般往前一竄。
“咔嚓”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鐺鐺”兩聲更加清脆的響聲和“啊——”的慘呼聲。
兩個人握著刀的手竟已經在初二文鋼箍般的大手里斷掉了。
他們的刀自然也掉落在了地上。
一切都在一個彈指之間發生又結束了。
南瓜臉幾乎都沒來得及反應,此時才和茄子臉土豆臉一起看苦瓜臉那邊,卻發現苦瓜臉的脖子上照樣架著一把暗金色的匕首。
狼小六正貌似親密卻冷若寒霜地坐在他身邊,冷眼看著熱鬧。
這次猝然而起的謀刺行動便宣告猝然失敗。茄子臉等人灰頭土臉地縮在了角落里。
“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南瓜臉則直接跪在了地上。
狼小六收了匕首,冷冷笑:“你們這些跳梁小丑,想要跟我玩陰的,告訴你們,我是你們祖宗!
想要渾水摸魚的奸細你也聽著,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海國人就相互看了起來。
“想要給我栽贓嫁禍?你還真以為我是個隨便你捏來捏去的軟柿子啊!你等著,有你好看的!”狼小六說著便詭異地一笑。
海國人便一陣驚悚,土豆臉更甚。
狼小六轉向了躺著的棘落木:“是你們欺負我和我的同伴在先,我得找補回來;
是你的人要置你于死地卻想讓我背黑鍋,我得要損失費;
我給你撒的癢癢粉只要一點最普通的消炎藥就沒問題,但你中的黑嘴紅顏毒可不一樣,若再不救治,不上兩個時辰,你就得死了……對吧,開顧?”
“對!”土豆臉開顧應聲回答。
他忙著思慮狼小六怎么會發現自己,會怎么給他好看;也正暗自祈禱時間快點過去,只要正主一死就會大亂,就有機會脫身了——卻絕沒想到她會開口問他,便應了聲。
然后,發現同伴都驚悚地看住了自己,“我,我……”連忙想要解釋,卻不由打了磕巴,說不出來了。
“竟然是你!”茄子臉手已經不能動了,脾氣卻一點兒也沒有少,跳起來,就一腳踹翻了土豆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