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轉身面向南瓜臉的時候,已經是若無其事的樣子了,但還是微微瞇了眼:“他中了毒,不是我下的。把你的人都叫進來吧。”
“不是你下的毒還能是誰?”土豆臉突然暴怒,沖了過來,“你這個奸細,我殺了你!”
“嗯——”初二文立刻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土豆臉頓時掙也掙不開。
“開顧!”南瓜臉同時喝止,“去叫人,所有人!”
初二文松手,土豆臉開顧走了出去。
狼小六瞄一眼初二文,他竟心領神會地跟了出去。
“你懷疑他?”南瓜臉竟然也萬分敏感地感覺到了。
“我懷疑所有人。”狼小六只是笑笑。
——南瓜臉的心里好像沒有鬼,他也一樣迷惑。只是這個人竟如此敏銳,為什么沒有事先發覺?亦或是不確定,想要借我之手確定一下!
人很快來了,茲里也一瘸一拐地來了,怒氣沖沖。
“說說看,你們都給他用了什么藥?以及——有誰接觸過他,誰最先接觸的他。”
“我們倆發現的棘落木……”
大家巴拉巴拉說了一通。都是兩三個人一起,沒有單獨跟棘落木相處的機會。
就連南瓜臉用藥,也有開顧給他打下手。用的藥據說也是他們太醫署專配的消腫藥。
南瓜臉還給她拿出一個瓶子來看。
狼小六拿過來慢慢地聞。
果然無外乎一些消炎消腫的傷藥,加了些去腐生肌的名貴藥材。
但她的心思并不在藥上。
她只是假裝了聞藥,瞇了眼慢慢地研究著眼前的一個個“敵人”,想著怎么樣才能痛快淋漓地一雪前恥。
對,最好像對付苦瓜臉棘落木那樣,就再好不過了!
初二文走了進來,不動聲色地沖狼小六搖了搖頭。
沒發現什么?
——是沒有解藥,還是根本就在身上,沒想轉移?
土豆臉到底是不是奸細,有沒有解藥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重要的是給他們來個現世報,當堂打臉最好!
“狼小六,你看,我們能不能先救人……奸細,慢慢再抓行不行?”南瓜臉滿溢著央求的神情說話。
“這黑嘴紅顏毒嘛……”她一邊說,一邊再一次盯住了面前的五個海國人,就看見土豆臉的神色閃過一陣驚慌,便不動聲色地將視線轉移開來,“也不是不能治。但我有條件!”
“賊喊捉賊……”茄子臉憤怒,就要沖。
“對,自己下了毒,自己開條件!”土豆臉跟著叫囂。
但,初二文站了出來。
南瓜臉也用嚴厲的眼神懟住了他們倆,然后說:“請講。”
“這里你做主?……他的呢,你也能做主嗎?”狼小六看一眼床上昏迷的苦瓜臉冷冷地問。
“這……不能!可大皇子已經昏迷了呀,您還是先救人吧。這黑嘴紅顏毒我可是聽都沒聽說過,更不知道該如何救治的呀!”
“要他醒來,還不容易!”狼小六想了想,詭異的一笑,轉身走向了苦瓜臉的床鋪……彎下了腰,驚悚地叫了一聲:“臭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