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蘇夏便意味深長地說。
“好,蘇冬留下。我們三個出去!”蘇春便拍了板。
看著柳光明站在那里好久,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先來個大打出手,此刻也只是一味言語譏誚,蘇春和蘇夏便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明白許多。
制止了蘇秋,蘇春便用他那皮笑肉不笑的臉淡然一笑:“我家大人有話送給宮主。”
看著柳光明冷哼一聲,并無任何行動,蘇春便繼續說,“圣水湖畔,傷筋動骨……大家還是消停些吧!”
當時在圣水湖畔,親眼看著柳光明和大人比賽一般替陸云煙消耗靈力元神重建秘境,他們便知道,自家大人傷到什么程度,柳光明也是傷到了什么程度。
所以說這話很妙……我家大人不出來并不是怕你,而是讓著你;他在療傷,你也應該療傷;你大老遠跑來挑釁,難免傷了元氣,我冥世界可是以逸待勞等著你!
柳光明怎會不明白對方在提醒他有傷在身的事實,他只是再次不屑一顧地冷哼:
“你們燒死了我家夫人陸云煙,這筆賬如何算?”
“陸姑娘是我冥世界燒死的,還是你酆都宮親手逼死的——宮主如此聰明,心里難道不清楚嗎?”蘇春反駁了回來。
“我自己的夫人,我怎么會逼她死!”柳光明惱怒地咆哮。
蘇春一時不知如何精準反駁,便看蘇夏。
蘇夏便緩緩言道:“強扭的瓜不甜……宮主應該明白這個淺易的道理。
陸姑娘不喜歡宮主,不想去酆都宮。
宮主卻想借白光劍之事讓陸姑娘受到整個江湖的追殺,想威脅她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不得不投靠你酆都宮。
為此,你甚至不惜讓邪祟的酆蚩出現在凡界,引起了凡界的極大恐慌和動蕩。
陸姑娘是什么樣的性格,宮主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柳光明聽著蘇夏的分析,無言以對。
“滾!”
“滾!”
“滾!”
“最恨有人威脅我!”
陸云煙一句句的怒吼回響在耳畔,一個個大耳刮子就打在他的臉上,一雙雙的怒目就浮現在他的眼前。
寧折不彎的她——就連他,強勢如斯的他,酆都宮宮主柳光明,也總是敗下陣來。
逼急了,她絕對可能選擇另一條極端之路,而不是屈服于他!
難道真的是我逼死了她!
可是我只想讓她回到我的身邊來啊!
難道幽無際就忍心眼睜睜看著她死?
一旦想到有可能不是冥世界的錯,而是他自己選錯了喜歡的方式——
柳光明的腦子立刻清醒,立刻想到了幽無際和他一樣喜歡陸云煙!
——他絕對不可能燒死陸云煙!
就在這個時候,蘇春加了一句:“陸姑娘被逼急了,才找到我冥世界,求我們幫她……她說她只想跟過去做個徹底了斷。”
徹底了斷!
云煙,你總是想要推開我……可你永遠都是我的!
我是你的魔靈,你是我的主人……我們生死一體,永不分開!
主人死,魔靈死……為何我只是更加虛弱了些而已……你并沒有死!
“哈哈哈哈……”柳光明狂笑出聲,然后看向了對面,“我夫人去哪兒了?”
“她一介凡人——還能去哪兒?”蘇春滿含了弦外之音地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