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以往種種,柳光明總是不由自主生出一種叫做羨慕嫉妒恨的情緒來。
無論怎樣努力,他的靈力和才氣,似乎永遠都比不上幽無際。
他似乎永遠都比他差一些!
于是,他就更加怨恨起幽無際來。
似乎幽無際在殺了他父親的同時,也搶走了本該屬于他的靈力和才氣一樣。
不知不覺間,河對面站滿了密密麻麻的黑盔黑甲的蒙面冥軍。
冥世界嚴陣以待。
柳光明一個飛躍,飄飄然站在河中心的半空中。
對面并沒有幽無際的身影。
卻站著他只在圣水湖畔見過一面的蘇春、蘇夏和蘇秋。
自然柳光明并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也不屑于知道。
他只是冷言冷語地譏誚:“幽無際呢,當了縮頭烏龜了?”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一腔熱血,只知道往前猛沖的毛頭少年了。
而且,他有些氣血翻涌,只是強壓著沒讓發作而已,所以并不敢輕舉妄動。
講真,以他現在的真實狀況,對面那三個,說不定隨便那一個就可以將他殺個片甲不留。
蘇秋拿著寶劍,忍不住地想往前殺過來,卻被蘇春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殺,并不合他們制定的策略!
當初,大人扔下一句話,拋下他們四個魔靈,玩了失蹤。
蘇冬當場悲痛絕望,就要拔劍自刎謝罪。
卻被蘇秋一把拉住:“以死謝罪,也輪不到你頭上!”
于是搶了劍,也是劃向了自己的喉嚨。
“夠了!”蘇春狠狠地一摔袖子,打偏了他手里的劍。
摔袖子的動作竟跟大人一模一樣。
兩個人頓時愣怔。
“還嫌不夠亂嗎?你們死了就能讓大人回來嗎?……別忘了你們是大人的魔靈!”
沒錯,魔靈死主人傷,死了不但白死了,還讓自家大人受重大傷害!
兩個人面面相覷,繼而低下了頭。
“那怎么辦?”蘇秋很郁悶。
“跟一千年前一樣,各司其職,以守為攻,以防為進!”作為跟隨大人時間最長的魔靈老大,蘇春便做了布置。
“這一次,我一定要以最快速度找到大人的行蹤!”
“我會加強警戒,嚴密防守!”
“是!”貼身護衛的蘇冬,話一向最少。
他的任務自然是刻苦修習,以便在最需要的時候變成保護大人的利劍。
柳光明出現在天水河邊的消息一傳來,四個蘇立刻聚了過來。
“他膽敢一個人來,我們不如趁機殺了他……報了仇雪了恥,也消除了將來的隱患。”軍隊首領的蘇秋殺戮心最重。
“還想自作主張,違抗大人的命令嗎?”蘇春冷冷地問。
“那怎么辦?難道告訴他,咱家大人失蹤了!”離開軍事,蘇秋便有些玩不轉。
蘇春便看蘇夏。
蘇夏是個智囊包,也總是最能跟他想到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