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看著密令,他直接有了一種五雷轟頂般的焦炸干渴感覺。
云煙……小六兒,怎么可能跟酆都宮扯上關系?還成為宮主夫人?
或者說,此云煙非彼云煙,只是同姓同名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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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們而言,酆都宮宮主一直是個神秘的存在。
哪怕是鐵手團投靠酆都宮,成為了酆都宮的下屬,哪怕玄砯崖和向宇光一再請求見見宮主本尊,他們也一直沒有見到過宮主本尊。
他們似乎只有見到黑袍傳令使的資格!
而且是在極重要的時候。
平時,兩邊只是靠琉璃球的密信通道聯系而已。
所以接到密令,玄砯崖一直暗暗告訴自己,此云煙非彼云煙……盡管,他已經越來越重地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他還是不愿意承認。
直到剛才,小六兒說酆都宮想娶她,想要逼她就范……他才確認自己的預感無比準確。
此云煙就是彼云煙!
他心儀的姑娘,同時也是酆都宮心儀的姑娘!
小六兒說的對——他即便是可以直面來自皇權的一切壓力,但是酆都宮呢?
郡守府。
仵作被迅速找來,當場解剖了王將軍的尸體。
胸膛被打開,心臟被暴露出來的剎那,大家都被當場鎮住了——
血淋淋的心臟竟然變成了一堆爛柿子,令人惡心地糊在胸腔里了。
玄砯崖只看了一眼,就趕緊捂住嘴巴,干嘔著往外跑了。
郡守大人也趕緊跟著跑。
幾個老江湖面露了惡心之色,和王家英一起面面相覷。
如此殺人于無形的詭異招數,還未曾見過。
也太邪祟恐怖了!
“這就是酆蚩!這就是酆都宮的栽贓嫁禍手段!”
小六兒看一眼“爛柿子”,再看一眼眾江湖,轉身走開,冷冷地言道,“如果任其自由發展,你們都將變成下一個王將軍和李四郎,整個江湖都將變成邪祟的酆蚩天下!”
“三公子有何高見?”兩位江湖耆宿相互一看,趕緊朝小六兒拱手。
“要么任其奴役宰割,要么聯手反抗!”
小六兒輕描淡寫地說著,朝外走去。
玄砯崖和郡守大人嘔吐了半天,這才有些尷尬地過來。
“剛剛那樣血腥的場面,你不惡心啊?”玄砯崖驚奇地問。
“三……三公子好膽氣!”郡守也是一臉驚詫甚至欽佩的神情。
“他們聯起手來栽贓嫁禍于我,如果計謀成功,可能我已經死了……還怎么惡心?”狼小六毫不客氣,冷言冷語。
“三公子放心,我們大家都可以證明。剛才在宴席之上你離王將軍有六尺之遙,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如何將他的心臟打爆!”
兩位江湖耆宿義正辭嚴地申明。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證明瞞天過海殺了人的是借尸還魂的酆蚩……因為李四郎更不可能!”郡守將目光投向了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