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出了這樣的事,王某慚愧……還得勞煩殿下和大人了!”
王青山躬身行禮……感激地看一眼陸云煙,又暗自瞪了自家兒子一眼。
蠢貨,難道還想家里多一具死尸啊!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還子民一個安寧,是夏某分內之事!”郡守便昂然回答,然后謙卑地沖安王言道,“殿下,請!”
“既然說到了江湖,王家主座上賓客也有許多江湖之人。那么今天我就做主破例一次,請兩位江湖代表同去,列席此案的審理。
免得眾人私下里嘀咕我玄砯崖是為陸三公子徇私枉法了。
案件一旦審理結案,我就不希望再聽到有人議論今日之事!”
玄砯崖冷言冷語冷面孔地訓話。
“是,安王殿下!”
眾人趕緊答應。
“云煙,我們走!”玄砯崖就帶著狼小六往外走。
“你在這里守著,以防萬一。”狼小六就掃一眼客人群,低聲對陸旭峰叮囑兩句,“我不會有事……還有豬豬呢。”
“那你自己小心。”想要跟著去的陸旭峰看看周圍,只好作罷。
外祖壽辰,親人親戚都在這里,死了人,還嫁禍給了小六兒……的確不能再出任何事了。
王青山那邊,便找了兩位德高望重的老江湖和王家英一起,跟著去了郡守府。
“自己性命都受到威脅了,還在替別人考慮啊!”車轎里面,玄砯崖哂笑。
“什么?”狼小六佯裝不知。
“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不想在王家的壽宴上再弄個死尸出來,才要求去郡守府的吧。”玄砯崖一語中的。
“你堂堂城主、皇子殿下,難道愿意青天白日的,鬧成滿城風雨、人心惶惶啊?”狼小六雖然軟在那里,卻照樣伶牙俐齒。
“呵呵……看來還是為我考慮的嘍,好啊,心領了。”玄砯崖笑,“你打算怎么處理?”
“你說呢?”
“當著大家伙的面,處理了李四郎……如果真如你所說,這個酆蚩就是個有本事的。”他說著,掀開轎簾,看了看后面的一輛車轎。
那是一輛掀了頂棚的車轎。
白花花的陽光下,虎旋坐在車里,拿著寶劍,親自看押著五花大綁的李四郎。
“只怕,就連虎旋這個魔師級別,也難以保證處理得干凈利落。”玄砯崖沉聲補了一句。
“你怕得罪酆都宮?”狼小六冷言戳他。
“不,實話實說!”
玄砯崖立刻辯白,“你想,房間里雖然沒有陽光,但畢竟還是大白天,他竟然能出竅,甚至在眾人面前無聲無息地殺了王將軍,再回到李四郎軀殼里去……這可能是一般的酆蚩嗎?”
“那你想怎么做?”
“還得勞煩你……以靈制靈才是根本!”玄砯崖言外有言地道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