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便低了頭不言不語。
徐氏便又拿了手邊的花瓶,趁著她不注意,駕輕就熟地再一次砸了下去。
王瀟瀟也倒下了。
“快點,蓋上蓋頭,扶出去!”徐氏便指揮著心腹的女仆,將昏迷中的王瀟瀟扶了出去。
王筱筱早已經坐進了陸家的轎子,被抬了出去。
一一模一樣的喜服,一模一樣的喜轎,外面的人能知道什么。
耽擱了不少時間的轎子,出了王家門,便趕緊相隨而行,腳下匆匆了。
王家英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妹妹房間的榻上。
吃驚之下,想起了剛才的事情,趕緊下床。
外面已經沒有了吹吹打打的聲響。
要出門,卻發現被捆綁著的王家禮和草都還在角落里窩著呢。
“家禮,家禮!”王家英叫了半,王家禮卻沒有任何反應。
“草,草!”王家英一邊解開王家禮的繩子,一邊喊草。
草迷迷糊糊睜開了眼,一看四周圍,就哭了,“大公子,快救救我家姑娘……救救她!”
王家英點點頭,“你守著家禮,我去追他她們!”,一邊一邊就向外跑了。
出了王筱筱的房間,沖向大門口,卻很機靈的地發現徐氏就在前面應酬著親戚們,一邊四下里張望著,很顯然正在留意著他。
便走側門跑了出來。
“是你們王家內部的丑事,你為什么不直接去阻止呢?”陸云煙聽了個大概,卻并不急著走,只是冷冷地質問。
“我……筱筱畢竟是我親妹妹呀!”王家英語塞,卻坦誠相告了他的苦衷。
“你無法面對惡意的親情……明白了!”陸云煙冷哼出聲,“那你父親呢,知道這事兒嗎?”
王家英慚愧極了,只能默然不語。
“你爺爺,王家主呢?”陸云煙更加冷肅地詢問。
王家英趕緊搖頭,然后沖動地,“快想辦法補救啊,現在這些還有什么用!”
陸云煙便平淡地言道:“不管怎么樣,還是謝謝你。”
“你并不著急……為什么?”
王家英震驚得都想要揪住陸云煙暴揍一頓了——嗯,如果她是個男饒話,很可能會來上那么一拳。
頭暈目眩,冒著隨時會昏迷在大街上的風險,冒著遭受父母責罰,妹妹責難的風險,急死忙慌地跑來相告,想要補救失誤——
卻落了個云淡風輕,不咸不淡的對待態度。
他實在是想不通。
“你來,至少明王家還有的救!”陸云煙仍舊平淡地回答。
“你……你早就知道了!”王家英突然福至心靈地明白了陸云煙慢條斯理、絲毫不緊張的原因。
陸云煙點點頭,臉上突然閃過了一絲冷峻。
王家英這一個震驚,如同被雷擊了一般,目瞪口呆,直接變成了半個石化狀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