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幾個人又先幫著把王家英弄到了榻上。
“跟你,你不同意也沒辦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的女兒去跟個太監守活寡!”
徐氏開始叨叨叨,“你不高興可以出去到外面去應酬,就裝作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發生好了!”
王寶峰陰沉了臉一言不發。
事實上,自從徐氏在他耳邊吹了枕頭風,他知道了云榮和云武商的底細之后,就一直心里亂糟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他心疼女兒,可又不想得罪云家,更不想得罪了后臺更硬氣的陸家。
“快走啊……還愣著干什么,連個主意都想不出來,連個響屁都沒有!”徐氏便半拉半推地將王寶峰趕出了房間門。
王寶峰很無奈。
看著女兒的房間,再看看隔壁瀟瀟的房間,實在是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來,便跟往常一樣,長嘆一口氣,搖搖頭,再一次做了個難得糊涂的好好先生。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轉身走了!
徐氏那一下砸得不輕,但還是還怕王家禮醒過來鬧騰,便找繩子把他給綁了起來。
又將草騙了進來,駕輕就熟地照樣兒砸暈了,捆起來,放在了角落里的王家禮身邊。
這一出一出的大花瓶砸饒戲碼慢慢唱完,便耽擱了一些時間了。
外面娶親的就催了又催,“快點啊,磨蹭什么呢,再磨蹭就要錯過吉時了!”
于是,徐氏就在兩個房間里來來去去地操控,吩咐綠柳和另一位侍婢將兩位蒙了大紅蓋頭的新姑娘扶出門去。
“草呢,草去了哪里?快起找草過來,我有話問她。”
被陸云煙叮囑過,又熟知王筱筱母女心性的王瀟瀟,本來就在突然被帶到這里來的時候多了個心眼,此刻一看扶著自己的是綠柳,頓時感覺不妙,便一把扯下了蓋頭,不肯出房間門了。
“你先走吧,草這丫頭剛剛鬧肚子,跑廁所去了,馬上就來了。”徐氏耐著性子好顏悅色地勸。
可是她越,瀟瀟就越懷疑,直接坐回去了,“我哥呢,我要找我哥,快去找我哥來……我爹也行!”
從未有過的心慌,想要掌握自己命閱想法,讓她變得異常強硬起來。
瀟瀟不肯合作,讓重新回到筱筱房間的徐氏心焦不已。
王筱筱更是心焦,再耽擱可就真的耽誤吉時,真的要露餡了。
為了自己所謂的幸福,她決不允許這樣!
思慮片刻,她便將嘴巴貼在徐氏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
徐氏有些吃驚,卻連連點頭。
于是,徐氏重新出門,低低吩咐綠柳幾句。
綠柳便跑去中門喊:“快點吧喜轎抬進來,姑娘身子有些不舒服了。”
轎夫們相互看著,王家其他人也相互看著。
怎么回事,到底要哪一乘喜轎進去啊?
“快點呀,兩乘轎子都進來,好了兩個姑娘同時出發的!”綠柳便焦躁地大聲呵斥。
于是,在綠柳的引導下,兩乘喜轎都被抬進了內院王筱筱的院子。
“瀟瀟啊,既然你這么不相信你大伯母,那就再等等,等草那死丫頭回來,耽誤了吉時,可別我沒提醒啊!”
徐氏卻是再次去了瀟瀟的房間,假裝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