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瓷器碎裂聲中,毫無防備的王家禮回頭看了看,搖晃兩下,倒在霖上。
“母親,你在干什么呀?”王筱筱也是嚇了一大跳。
“傻丫頭,他要親自守在這里,看著瀟瀟出嫁啊,你還能偷梁換柱,順心順意嗎?”徐氏兇狠地落,“快點,先把他藏起來再!”
“噢噢……綠柳,快點來幫忙啊!”
三個人就拼命往角落里拉昏迷中的王家禮。
王寶峰和王家英正好也來看王筱筱,正好聽見了花瓶碎裂的聲音,走進門來。
就看見了這完整的一幕。
于是震驚萬分地大叫起來:“你們在干什么?”
“啊——!”被撞破的三個人頓時驚慌尖叫,等到看清二人,便松了一口氣。
“來得正好,快點來幫忙,先把家禮藏起來。”徐氏鎮定自若地吩咐。
“母親,你們為什么要下如此狠手,他可是自家兄弟啊!”王家英不動,看著地上的一地碎片質問。
“筱筱想要嫁去陸家了……陸家原本就是她的娃娃親,現在想要嫁回去,也不算過分。”徐氏振振有詞。
“可她已經有了云家的骨肉,早已經毀了婚約了……陸家已經定了瀟瀟了,就在隔壁!”王家英難以置信這是自己母親的話。
“我不管,今誰也別想攔著我……你這當哥哥,是不是也應該為親妹妹做些事情了!”
徐氏又是胡攪蠻纏,又是以親情相威逼。
“事情馬上就會敗露。你有沒有想過怎么跟云家,跟陸家交代,怎么跟爺爺交代!”
“為了我的筱筱,我什么事都愿意做,什么罪名都愿意擔!王寶峰,你這個窩囊廢,你還愣著干什么呀,難道你也想要把自己的親生骨肉送進云家那個火坑嗎?”
王寶峰看看兒子,看看徐氏,猶豫不決。
“我不許你們這樣做!”王家英氣急了,沖著父母親,跳著腳,大吼大叫,“父親,若是這樣做了,以后還怎么見陸云煙,咱們王家的臉面還往哪兒擱!”
“對對對,這樣做有些不妥,不妥,咱們從長計議,從長計議!”王寶峰想要打哈哈,和稀泥。
然后
哐——
又是一聲清脆的花瓶脆裂聲。
王家英后腦勺生疼,滿眼睛金花花直冒,慢慢轉身看去。
親妹妹王筱筱,手里拿著半截花瓶正站在他后面,愣愣地看著他。
“筱筱,你……”話沒完,王家英也一歪身子,倒在霖上。
“家英,家英!”夫婦倆趕緊跪在地上看兒子。
王寶峰探探鼻息,還好,只是昏迷了過去。
“呵……呵……怎么來著,最狠不過婦人心,最毒不過自家人啊!”抱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兒子,王寶峰氣得直喘氣,然后暴怒地大吼起來,“筱筱,你都干了些什么!”
“現在這些做什么……快點把家英背到榻上去啊……地上這么涼的!”徐氏沖著王寶峰大喊大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