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好云煙,你不想搭理我,怎么樣,我偏要搭理你哦……
“啊……”王青山驚疑地看過來——你子們什么時候搭上殿下這條線了,我竟不知道?
“殿下,請上座!”
一千個疑問也不能這時候問啊。他只能掛著笑臉,禮讓最尊貴的客人。
“沒關系,我今只是閑著沒事,來看看熱鬧的。”玄砯崖卻輕描淡寫地一句,便朝著陸云煙走過來。
沖她傻乎乎地笑。
“若是沖我來的——門在那邊!”陸云煙卻給了個巨冷的冷臉,巨冷的冷手指,“若是別的事來的,門還在那邊……或者一邊呆著喝茶去。沒工夫理你!”
王家人大驚失色。
“這……這……”
怎么可以!
這,怎么可以!
這可是大逆不道,滿門抄斬的罪啊!
“對對對,喝茶、喝茶,正好我也有些渴了……你們還不知道吧,云煙三公子就這率真坦誠的脾氣,若是嬌滴滴阿諛逢迎的,那就不叫陸家三公子了!”
玄砯崖似乎并不以為忤逆,只是一邊笑呵呵找話順坡下驢,一邊往座位那邊走去,“你們繼續,繼續啊!”
可是,尊貴的六殿下往那里一坐,誰還敢做別的事啊!
“殿下,喝茶,請喝茶!”王青山只是尷尬了臉,使勁兒讓茶。
其他人只敢遠遠站著,一動不敢動。
陸云煙站在那里瞪著玄砯崖,忍了幾忍,終于忍不住,蹬蹬蹬走過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又蹬蹬蹬——就將他拽到了門口,這才松開,冷冷言道:
“出去,不要攪我的局!”
“冤枉!……云煙,我只是想來幫幫你的!”玄砯崖一直笑嘻嘻不怒不怨的樣子。
“幫我?不要!走開!”陸云煙既冷且硬地橫眉冷對。
王青山帶著王寶峰就急顛顛趕了過來,趕緊低眉俯身地請罪:“殿下請恕罪,鄉野女子,粗陋無知,冒犯令下,還請多多原諒!”
一邊沖陸云煙低低怒吼:“還不趕緊叩頭謝罪!”
“王家主,這是我跟云煙的日常……不妨事,不妨事的!”玄砯崖卻一邊解釋,一邊在心里樂開了花——
多少日子了,云煙都沒有跟他過這么多的話,更沒有主動拉過他的胳膊呢!
“王家主,云煙,你們就當我不存在好不好……對對對,就當我不存在!繼續辦你們的事兒好了!”
于是,玄砯崖又借了陸云煙不好直接回懟王青山臉面的機會,自顧自著話,又走回座位那邊喝他的茶去了。
就好像那茶香的不得了,舍不得放下似的。
虎旋也還只是跟在后面,來來回回的走。
并沒有一言一行阻攔陸云煙的意思。
哪嚕!
荒唐王爺“弱水三千,只追云煙”的典故還滿大街流傳呢!
莫非,此云煙,就是彼云煙?
要不,怎么會有如此荒唐不可思議的場景出現!
年輕人們卻不由自主想起了安王的典故。
安王都一口一個“三公子”,顯然是表示非常非常尊重陸云煙的了。
那么,家俊……
稍微腦補了一下兩人之間極其分明的差別對待,王家年輕人們禁不住不寒而栗,集體哆嗦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