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至少,你沒有受我連累,還活著!
可是,你是誰……竟有那么高深莫測的靈力修為,我竟還想著保護你……切,幼稚可笑!
你的藥學功底應該也不賴吧……
那個溶尸劑是不是可以拿來研討研討,還有那白煙炸彈……
這需要化學知識嗎……
我是不是還需要使勁兒使勁兒努力啊……
陸云煙一邊回想,一邊檢討自己的學業,一邊走在了回城的路上。
在城門口,她又遇到了那輛曾接月松下和月影回城的車轎。
只是,這次云煙是進城,車轎是出城。
而且那枚“月府”的牌子也被摘掉了。
很好奇,云煙細細地聽。
里面是娘兒倆。
“娘,我們什么時候再回來?”一個幼稚孩童帶著哭腔的聲音。
“我們不回來了!永遠不再回來!”一個顫抖著,卻顯得決絕果毅的哭腔女聲。
轎簾被風吹起。
一剎那間,顯露出來的,是一張帶著淚痕,哭腫雙眼的年輕女子的臉。
像極了月影的臉。
心底里見不得弱女子哭泣,陸云煙就不由有點心情不好。
看見了叫賣的糖葫蘆,于是買了一串,一邊嚼著,慢慢溜達回去。
這還沒走到福來客棧所在的巷子口呢,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了。
當初專門找的這家僻靜巷子里的客棧,就是為了清靜。
平日里都是幾乎不見行人來往的。
可是今怎么……這么多人圍觀啊,簡直是水泄不通,風吹不進的盛大陣容!
難道是旭峰旭陽出事了?
不像!
熱鬧得像過年。
又好像是馬戲團來表演雜耍了。
“請問,發生什么事了?”陸云煙聲地向一個吃瓜群眾打聽。
“外地人吧?”吃瓜者活脫脫一副自鳴得意的家門前狗狗的神情。
嗯嗯——云煙連連點頭。
“云、月、王,聽過嗎?……萊城安王之下的三大豪門中的月家,今來這里娶親了!”
“娶親?”云煙吃驚。
什么親?
她張眼看看周圍,再跳著腳看看前面更熱鬧的地方。
還真是,像極了古裝電視劇里的娶親場面。
一個個大箱子,都用紅綢帶扎著大紅結,組成了彩禮隊。
敲鑼打鼓的婚禮儀仗隊,靜候在一乘大花轎的兩邊。
“聽,月大公子私下定的親,連孩子都有了。現在月老爺親自前來,就是想要給那陸云煙,給月家一個體面!”
那吃瓜群眾熱心地將先前聽來的消息講給眼前的外地人聽,好讓他也了解了解這無比熱鬧無比刺激的大新聞。
“什么?要給誰娶誰?”陸云煙不由睜大了本就驚奇的大眼睛。
“還沒聽明白?真是豬腦子啊……月松下娶的陸云煙,未婚先孕的那種!”
解釋者很無奈的嘀咕嘀咕,卻還是做了很清楚的解釋。
什么!!!
陸云煙是如此驚詫,已經叫不出來了。
只是下意識地緊緊捂住了嘴巴。就像是怕最尖銳的驚奇尖叫會沖口而出一樣。
我要結婚了……
我未婚先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