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什么……滾回去!”月林勃然大怒,沖女兒咆哮。
事情出了重大的岔子,月林心焦忙亂,竟疏忽了隔墻有耳。
可是一向柔順的月容竟聽也不聽,只是撲向了病榻上的月松下。
一把揪住了他:“隆勝在哪兒……啊!”
月松下看著她,咬了咬牙,狠下心:“父親跟肖世伯勾結,讓嘯林山莊的人殺害了前來大黎國的外國使團……”
“住口!”月林咆哮著過來,狠抽了月松下一個耳光。
“爹!”月容聲嘶力竭地狂吼一聲,如同發怒的母獅。
月松下卻只是恨恨地看他,一把抹去了嘴角的血痕:
“昨晚上,又讓姐夫帶人去殺人滅口,結果反而被人所殺!”
“什么?爹,那些殺手是你派去的?哥,將大刀戳進你肚子里,差點殺了你的,是姐夫嗎?”
跟著進來的月影,更是難以置信,都要恍惚如做夢了,“這么,流翠也真的是你所殺了!”
她站起來,面對了自己的父親,“爹,你可知道,流翠是我的丫頭,她跟著我吃了多少苦頭!在白厶兒城,我們差點就變成了人貨,變成了青樓賣笑的下賤女子,變成了死人!
是云煙不顧危險地救了我們……你卻要殺她,殺我的救命恩人!”
月影終于崩潰地大吼大劍
肖飚終于在城外找到了兒子肖隆勝的尸體。
在一起橫七豎八狼藉一片的,還有跟他同去的那些嘯林山莊的殺手尸體。
“隆勝……我的兒啊!”抱著早已經死僵僵聊尸體,肖飚悲痛難忍,捶胸頓足。
哭過痛過,他的眼里卻冒出了仇恨的火花: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他又在亂葬崗里找到了兒子隆利和他同伴的尸體。
此時,他已經沒有了眼淚,只剩下了被沖昏了頭腦的仇恨:
“隆勝、隆利,等爹爹殺了陸云煙,拿她的人頭來給你們做祭奠!”
他攥緊了手中的寶劍,轉身而走。
還沒走幾步呢,卻發現有炔住了他的去路。
一身黑衣,斗笠低垂。
根本看不清相貌表情。
“陸云煙,我還沒找你,你倒找上我了!”肖飚一臉怒氣,一身暴戾。
“陸云煙?是誰?”來人似乎有點驚訝。
“少廢話,納命來!”肖飚拔出寶劍,狂暴地沖著那人就是狠命一劃。
虛空中頓時劃過一道隱隱約約閃亮著的弧形劍氣。
若是加上七彩,恐怕可以跟彩虹媲美了!
來人靈巧地騰空而起,躲過了,卻趁勢朝著下方來了同樣一道虛空劃劍。
這一次,閃亮的弧形劍氣卻寬了許多,如同波浪推進。
先頭部隊碰到地面,頓時激蕩起大片的泥沙土石來。
后續部隊將周圍的一大片空間包圍得水泄不通。
肖飚不愧是山莊莊主,江湖梟雄。
硬是從中間擠身而出了。雖然衣衫被劍鋒劃破了,但人總算是完好無恙。
正好路過,就在暗處躲藏著的陸云煙又是驚奇,又是冷笑不止。
真是狗咬狗的好戲碼啊!
就是不知道,這另一條狗來自哪里,屬于誰家?
那黑衣人,靈力修為顯然遠高于肖飚。
只見他一擊未中,當即在空中轉換了身形,緊接著就是虛虛一個弧線劃去。
前后就像是畫了個花式的大“x”。
劍氣的弧線正好經過了肖飚剛剛竄過去的站立的位置。
肖飚仿佛被猛拍了一掌,一個踉蹌,朝著前面乒下去,后背上,一條血痕迅速向外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