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木便跟著點點頭,心滿意足。
終于破了見面就吵,一崩兩散的魔咒了。
然后,就地消失。
陸云煙終于回來了。
所有人都在擔憂地朝著她的方向引頸張望。
看見她回來,一個個長長舒氣,面露喜色。
“你們都牢牢記著,這里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醒來就忘聊夢。否則,極可能會給你們自己招來無妄之災。”
陸云煙冷肅地看著大家叮囑。
沾上了邪惡組織,便等于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這可是六兒最最清楚的事了。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你剛才好多的話都是給我聽的嗎?”幽無際靜悄悄地問。
心靈之地里的他,聲音里有零回暖的生機。
先前,他送給陸云煙那些大白靈珠和其他靈物,純粹是示好的禮物。
只因為當時,陸云煙修習靈力,很需要它們。
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被他自己所用,休養生息了他的元神。
真有點無心插柳柳成蔭的味道。
陸云煙聽著聲音,知道他至少性命無礙,心下稍安。
“你是好些了嗎……我自然是給你聽的。”
“你果真總是想要趕我走。”幽無際莫名失落。
“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和落木到底有什么關系。
我能猜到你和落木應該是死敵,勢成水火,兩不相容。
而且我猜,蘇冬和蘇秋他們也應該就在附近。可是剛才落木明明擅很重,可以是一擊即潰的狀態。你卻并沒有下令將他弄死。為什么?”
“哼。”幽無際輕嗤,“我還不屑于對一個重傷之人落井下石。”
“是嗎?”陸六質疑,“先前你被下了血咒,被封禁地牢,應該就是落木做的吧?你不恨他嗎?不想殺死他報仇雪恨嗎?”
“想。”幽無際的聲音寒涼,卻似乎并沒有激情和力量。
如果是落木,恐怕早就咬牙啟齒,暴跳如雷了吧。
“莫非你什么時候由魔入仙,變成佛系青年了?”陸六更加疑惑,便出言輕諷。
“我依舊是我,我也依然奉行那句話:道有常,一切自有法則定數。
我歷經的,我將它算作劫;他酆都宮難道就會一直有盈無虧,有滿無損嗎?”幽無際淡然。
陸六默然良久。
“你你想一切順其自然,可我怎么感覺這并不是你的真心話呢。”
“我也并不完全一味順其自然,無所作為的,以后你自然會知道。只是希望你知道了不要怪我才好。”
幽無際竟然暗暗岔開了話題核心。
“你不想,我也不勉強。”陸六長長呼出一口氣,“我只希望,你們兩個爭斗的時候,別拿我當棋子。那樣的話,我絕對不會原諒的。”
“我幽無際豈會是那種人!”
幽狼,哪怕是走到絕境,我也不會利用你——幽無際出一半話,藏了一半話在心里。
“我,并不喜歡他。”不知怎的,陸六突然莫名其妙地解釋了一句。還油然而生了一絲傷福
“我何嘗不明白你的心思。有恩必報,有仇必尋。圣水湖中,他曾助你救你——你,不想忘恩負義。”
幽無際著,也有了一絲無奈和傷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