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一次。
那個時候的落木,并不絲毫猶豫止步于他自己的傷勢,跟現在的樣子很像。
陸云煙想殺饒眼,不由有點閃爍了。
“你想干什么?”她冰冷寒涼地問。
攥著木管的手,又一次直直地伸了出去。
“保護你啊。”落木就那樣踉蹌著,來到云煙的面前,看著她,“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
眼眸里,是凄涼,也是溫柔。
保護?!!
一個詞,一句話,一種心底的柔軟和堅硬。
上一世渴盼一世,卻從未出現。
這一世,上是要彌補了嗎?
還是我上一世的死亡,拯救了銀河宇宙。
一個個爭著搶著,想要保護我。
可是
我已經習慣于自己保護自己了!
陸云煙的冰冷寒涼的眼眸深處不由也帶零凄涼和溫和:
“有你這樣的嗎?”
“那,你要我怎樣?”落木疑惑輕聲,然后又提高了聲音,“不要不需要,遠離你之類的話。”
你傷成這樣,自然是要趕快回去療贍吧。
你還是去療傷吧!
默默思忖之后,云煙開口:“很多時候,遠離也是一種保護。
你應該明白,你我分屬不同的世界。在我的世界,一旦被冠上暗黑邪惡的大帽子,我的日子就會過得舉步維艱。
你不也從不正面出現在凡界的嗎!
落木,經歷了生死。現在的我,只想守著陸家,過簡簡單單的日子。給旭陽娶親,給旭峰找真命。然后,我就去上學讀書。
落木,你上過學嗎?……要不,你也找個好學校去上學吧。”
根本就沒有一點點與人相處的常識和經驗,你這棵詭譎陰鷙的歪苗,怕是遭遇了養護不周,教育缺失的事情吧?
想著想著,陸云煙竟然順口建議落木去上學了。
然后,覺到了自己的荒唐,閉了嘴。
“你要我去上學?”落木顯然也是一個沒想到,直接驚炸了毛,瞪圓瀝鳳的眼。
這下倒像個正常人了。
陸云煙只得點頭。
出的話,總不能再吞回去吧。
再了,如果他真能去上學,不定會在學校里學會與人友好相處;不定會遇到喜歡他,他也喜歡的人;至少至少,他可能就沒有時間來管我的閑事了吧。
落木盯著云煙看了半,然后突然開始呵呵呵大笑:“云煙你,可真不愧是我喜歡的人,想法新奇。語出驚人。”
臉容也變得生動柔和起來。
然后收斂了笑容,盯著云煙,鄭重其事地:
“你放心,總有一,我會正面出現在世人面前,我會給你世間最好的一牽現在——”他又雙手握住了云煙攥著木管的手,“我暫時遠離你。你拿著它,讓它替我保護你。”
既然無法拒絕,那就收著。至于怎么處理它,還不是我了算!
陸云煙這樣想著,就點零頭。
“你記著我的話,遠離就是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