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懸殊的人數對比,又何須浪費靈力,施展魔法來殺人。
就當是訓練新人吧。
雷萬壑拼死抵抗,岌岌可危。
他的面前已經倒下了三個人了。
但,他的舊傷口也已經再次崩裂,又添了新傷了。
鮮血重新染紅了他剛換的灑金衣衫了。
一比七!
圍攻群毆式!
那還有什么道義規矩!
七支劍,交錯進攻,專門尋找他破綻。
雷萬壑很難周全。
他就像是要被凌遲處死的囚犯,被劊子手們取樂子了。
一支劍,終于想要搶個頭功,趁著他應付別的六枝劍,迅疾攻向了他的喉嚨,想要來一個一劍穿喉式!
沒想到,他自己倒先被來了個一劍穿喉式……他的后脖頸,正中間,被插上了一支不長不短,尖銳鋒利的匕首!
那支帶著慣性的劍,剎那間偏了準頭,歪向了旁邊同伴的手臂,在上面刺了一個血窟窿出來。
死尸在朝著雷萬壑仆倒的同時,替他擋住了一輪已經生成的新的攻勢。
雷萬壑又驚又喜。
陸云煙回來了。
正在半空中飛躍,投擲著她那女散花般的黑色匕!
我擦擦!
看見如此眾多的人圍攻一個垂死之人,陸云煙莫名升起了一絲怒氣。
你卑鄙,我就比你更卑鄙!
心念動處,腰間的匕就在雙手間,盡情揮灑了。
雷萬壑靠著洞壁,拿那個死在他懷里的倒霉殺手,做了個現成的肉盾,看著陸云煙……女散花。
終于可以喘一口氣了!
感謝上蒼!
殺手們卻完全相反。是又驚又怒。
煮熟的鴨子要飛了!
還有自身難保的危險!
他們根本就沒想到身后會出現對手,還是如此厲害的對手!
明明有望風同伴的呀!
或許……根本就沒來得及想……連又驚又怒都沒來得及!
因為,陸云煙比他們還要悄無聲息地進來了,比他們還要卑鄙地出手了。
從后面,用了大批量的沖鋒槍子彈一樣密集的暗器匕,來對付這群讓她很不爽的殺手。
殺手們猝不及防,紛紛稻草一樣倒下。
后面是個曝的半圓,前面散亂成一片。
陸云煙成輛草收割機。
雷萬壑將懷里的肉盾推開,癱倒在地上。
看著大步走來的陸云煙:“對不起!”
怎么了?
陸云煙看著他,不言語。
“剛才,我不僅以為你不回來了,還懷疑你出賣了我……對不起!”
陸云煙蹲下來,看著他的前胸,嘆了口氣,淡淡地:“好不容易包的粽子,又漏餡了。”
“粽子……什么意思?”你有沒有聽我話,聽我道歉啊?
雷萬壑直接一愣一愣的了。
“離這兒不遠,還有一個山洞。我們去那里。”云煙已經站了起來,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
濃重的血腥味讓她皺了眉頭,卻讓她更加好看。
讓一直看著她的雷萬壑,莫名心跳。
默了默,他掙扎著起來,搖搖晃晃。
陸云煙猶豫一下,還是過來,扶住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