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砯崖莫名地感覺理虧,于是乖乖過去了。
虎旋看一眼殿下,再看一眼向宇光,就偷偷笑。
殿下可從沒有這樣乖寶寶過。
向宇光也揚起了嘴角。
“好精致的盤子——這大酒樓什么時候換了餐具了,這么高檔?”陸旭峰端起一只盤子來仔細端詳。
為何?
陸云煙早發現了,就等著陸旭峰找答案。
“是殿下自帶的。他向來用不慣外面的餐具。”向宇光緩緩解釋。
陸云煙就看著陸旭峰笑。
你有好基友了。
陸旭峰也笑了,低低地:“我沒那么奇葩。”
看起來很親密,很默契。
“你們倆,在嘀咕什么,像兩個女人一樣?”玄砯崖心里酸溜溜的。
不刺他們一下,他心里不舒服。
陸旭峰果然皺了眉。
“你像個奇葩,像個人妖。”陸云煙直愣愣地。
“你……我怎么像了?”玄砯崖頓時要爆炸了。
“潔癖到爆,香粉也撲了太多。我惡心,吃不下飯。”陸云煙一臉無辜相,卻更直接了。
“你……你……你可真是個耿直的孩子……你走吧!”玄砯崖徹底崩潰了,嘴巴努了好幾努,這才出了兩句話來。
然后低頭狠狠扒飯。
“殿下也有不得已的地方。”向宇光看不下去了,淡淡解釋一句。
陸云煙卻不想理會。
就和旭峰旭陽一齊站了起來,往外走。
“不準走——咳,咳咳咳咳!”玄砯崖卻又沖著他們長長嘶吼了。
滿嘴的飯粒四處噴濺。
他的臉也被氣歪了。
然后,飯粒嗆得他半彎了腰,劇烈地咳嗽起來。
……
虎旋早就看陸云煙不順眼了,早就怒氣沖了,只是沒有命令,只能忍著。
此刻,“唰”一下就利刃在手,懟向了陸云煙。
他絕不能容忍如此侮辱他的殿下!
“唰!”
卻是三聲響。
因為同時,二陸也拔劍相向了。
同樣是年輕人,他們也早就憋著一肚子的悶火,成為活火山了。
大酒店二樓,立刻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
“哎呀,都放下,都放下!這是干什么,朋友之間干嘛動不動就刀劍話。”向宇光趕緊打圓場。
卻沒有人理會了。
一對三,冷冷凝視,就看誰先打破。
冰火焰熊熊燃燒。
千鈞一絲懸!
瞬間就可能血肉橫飛,挽成死結。
還在咳嗽中的玄砯崖也發現了對峙,趕緊吼:“虎旋,還不退下,咳咳咳——”
虎旋立刻收刀,往后一站,卻并不退下。
陸云煙三人就繼續往外走。
虎旋卻伸手冷冷地擋住了。
他的主人不讓離開的人,在他的手底下,絕對沒有離開的可能。
陸云煙回頭,怒視玄砯崖。
玄砯崖咳得臉都通紅了,卻仍舊飛竄了過來,站在了陸云煙面前:“過了,不準走的,咳咳咳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