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間差不多了,葉藍衣也帶著燕小乙去了祈年殿。
此時祈年殿來的人已經全都到了,葉藍衣一到,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葉藍衣:"本郡主不請自來,陛下不會怪罪吧?
來都來了,慶帝能說什么。
慶帝:"既然來了,那就一同落座吧。
原本位置已經布置好了,如今葉藍衣突然到來,只能再加一個位置。
慶帝指了指自己下首的位置,很快就有內侍把位置布置好了。
葉藍衣甩了甩衣袖,翩然落座。
李云睿撇了一眼葉藍衣身后的燕小乙,心里的不爽已經到達了頂峰。
李云睿:"陛下對藍衣是真的好,燕統領這樣的高手,如今都成為了藍衣的貼身侍衛。
葉藍衣:"長公主若是羨慕…
葉藍衣:"那就繼續羨慕吧。
葉藍衣微微抬了抬頭,燕小乙立馬端起酒杯給她倒了一杯酒。
李云睿:"…
李云睿心里氣的不輕,但是面上卻依舊笑瞇瞇的。
反正今日的目的也不是葉藍衣,就是不知道待會兒,葉藍衣還笑不笑的出來。
小小的插曲過后,葉藍衣該吃吃,該喝喝,根本不管其他人說什么。
二皇子提議由范閑主持來年春闈科考,太子也起身附議,而莊墨韓卻勸慶帝謹慎,李云睿一反常態對范閑大加夸贊。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表演,葉藍衣覺得沒意思極了。
說了半天,總算說到正題上了,無非就是說范閑當初做出的詩是抄襲的。
葉藍衣:"搞了半天,我以為你能憋出個什么屁來,結果就這?
葉藍衣:"真廢物。
葉藍衣毫不客氣的說道,表情滿是嘲諷。
慶帝:"這么多大臣在呢,還有使臣,注意點言辭舉止。
慶帝很是無奈,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天天把屁啊啥的掛在嘴邊,像什么話。
葉藍衣翻了個白眼。
葉藍衣:"你管我。
慶帝:"……
慶帝深吸一口氣,罷了,他忍。
慶帝:"范閑,你可有什么要說的?
范閑原本就已經喝了不少酒了,聽到此話,拿著酒壺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他走向莊墨韓與之對峙,慶帝見葉藍衣絲毫不見對范閑擔憂,有些疑惑。
慶帝:"你就不怕這真是他抄襲的?
葉藍衣撇了一眼慶帝。
葉藍衣:"別說他不是抄襲,就算抄襲那又如何?
葉藍衣:"只要有我在,別人就休想動他。
慶帝一口氣不上不下的,不舒服極了。
慶帝:"你倒是對他情深義重。
李承乾和李承澤對視了一眼,皆是看范閑越發不爽了。
李云睿:"實力強大又如何,還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不成。
李云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葉藍衣,她就不信她能一直如此淡定自若。
葉藍衣:"我不需要堵,他會親自讓你們閉嘴。
果然,大殿中間的范閑已經開始背飾了,每一首詩都是絕句。
一首兩首的時候,臉色還算正常,但是越來越多的詩句出口后,李云睿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了。
整個大殿靜悄悄的,除了范閑背詩的聲音。
抄寫詩句的內侍從一個變成了好幾個,抄不完,根本抄不完。
燕小乙表情有些凝重,他沒想到這范閑居然還有幾把刷子。
李承乾和李承澤臉色也不是很好,倒是他們小瞧范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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