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雷無桀都沒有下山,而月姬也真的在拉著蕭瑟陪練。
整個酒館小院已經被兩人探索完了,不管什么地方都留下了兩人的痕跡。
亭子里的石桌上,月姬衣衫不整的坐在上面,而蕭瑟一只手扶著她的腰,衣服也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
蕭瑟:"這就是你說的陪我練武?
對于眼前的這個女人蕭瑟拿她是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隨時隨地勾引他。
而他自己也不爭氣,每次都被勾引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月姬:"當然,你不喜歡嗎?
月姬勾著蕭瑟的腰,讓兩人更加的貼近。
蕭瑟喘了一口氣,壓下那難以忍耐的舒適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蕭瑟:"早晚得死在你身上。
月姬抬手撫摸著他的臉頰。
月姬:"我可舍不得你死。
畢竟,她可還沒玩夠呢。
月姬:"你就沒發現,最近自己的身體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蕭瑟身體一頓,她還真沒有發現。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他被封的隱脈居然有了一絲絲松動。
蕭瑟瞬間抬頭看向月姬,眼里有著震驚。
蕭瑟:"你…
月姬:"噓~別說話。
月姬伸出一根手指堵在蕭瑟唇上。
月姬:"吻我。
月姬:"弄死我。
月姬眼神嫵媚勾人,姿態妖嬈,蕭瑟拋開其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此刻心里什么也不想,就想著好好教訓懷里的女人。
鶯歌燕語在院子里響起,蕭瑟怕引來其他人,抱著月姬往房間里走。
每走一步,月姬的聲音就更加嬌媚,短短十幾步的路,硬是讓蕭瑟走了好久。
全身都被汗水給打濕了,額頭也浮了一層薄汗。
看起來更加的誘人了。
兩人練習了一個多時辰,最后月姬休息了,而蕭瑟因為隱脈有了松動而開心,怎么也睡不著。
自己一個人在院子里獨飲,然而很快就有人來陪他了。
原來是雷無桀下山了。
李寒衣送了雷無桀一把劍,只是連續多日,雷無桀始終沒有體會到拔劍的意志,李寒衣只好派他下山領悟其中真諦。
等他什么時候能夠拔出劍了,什么時候再教他其他的。
而雷無桀下山時又遇到了唐蓮,剛好唐蓮正想著找什么借口去見月姬,如今見到雷無桀可不就是最好的借口了。
所以兩人一起來到了蕭瑟的小院子里。
雷無桀:"蕭瑟,怎么就你一個人啊?
雷無桀:"月姬呢?
雷無桀到處看了一眼,沒發現月姬,有些奇怪。
蕭瑟掃了他一眼。
蕭瑟:"走了。
雷無桀:"走了?
雷無桀:"什么時候走的?
雷無桀立馬站起身,整個人都坐不住了。
雷無桀:"你怎么不攔著她啊?
唐蓮看雷無桀這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唐蓮:"他騙你的。
他可沒聽到一點月姬離開的風聲。
雷無桀:"好你個蕭瑟,幾日不見怎么變的這么壞?
雷無桀放心下來,繼續坐下喝酒。
蕭瑟:"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自己沒長腦子?
雷無桀:"你是我兄弟,我自然信你。
蕭瑟一頓,然后繼續若無其事的喝酒。
這傻小子要是知道他和月姬的關系,不知道還認不認他這個兄弟。
蕭瑟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唐蓮,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女人招惹男人的本事,倒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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