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他人都走了,船上就剩下阿念和赤水豐隆。
赤水豐隆坐到阿念身旁,看著因為喝了不少酒而臉色酡紅的阿念。
赤水豐隆:"阿念要不要吃點水果解解酒?
阿念掃了他一眼,那一眼眼神嬌媚仿佛帶著鉤子一般。
皓翎憶:"好啊,你喂我。
阿念對著赤水豐隆張了張嘴,那粉色的舌頭若隱若現,看的赤水豐隆口干舌燥。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他移開視線,拿起一顆葡萄送到了阿念嘴邊。
皓翎憶:"啊~
阿念嘴張大了一些,赤水豐隆紅著耳朵把葡萄喂進了她嘴里。
然而阿念不僅僅吃了葡萄,還含住了他的手指。
溫熱濕滑的觸感襲來,那軟嫩的感覺,讓赤水豐隆的耳朵更紅了。
那小舌滑過他的手指,赤水豐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阿念勾了勾嘴角,松開他的手,一點點咬碎嘴里的葡萄,然后對著赤水豐隆嫣然一笑。
皓翎憶:"很甜。
赤水豐隆:"那…那我再喂阿念吃。
皓翎憶:"好啊。
赤水豐隆拿起葡萄送了過去,阿念握住他的手腕,低頭含住了葡萄,故意田了一下他的手心。
赤水豐隆被調戲的面紅耳赤,眼神無處安放。
皓翎憶:"真可愛啊。
阿念伸手抬起赤水豐隆的下巴,看著他整張臉都紅了。
阿念拿起一旁的酒壺。
皓翎憶:"我喂你喝酒好不好?
赤水豐隆喉嚨滾動了一番。
赤水豐隆:"好…好啊。
阿念仰頭自己喝了一口酒,然后對著赤水豐隆的嘴就俯身上去。
赤水豐隆瞬間瞪大了眼睛,眼里全是不可思議震驚。
直到嘴里傳來酒香味他才回過神來。
他掐了一把大腿,很疼不是做夢,而是真實存在的。
皓翎憶:"傻愣著做什么,閉眼。
阿念看著毛頭小子一樣的赤水豐隆,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赤水豐隆順從的閉上了眼睛,手放在了阿念的腰上微微收緊。
天為被,地為床,兩人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決。
一開始赤水豐隆跟著阿念的節奏走,但是后來全都是赤水豐隆掌控節奏,阿念被迫跟著他的節奏走。
戰況激烈,兩人的衣服都報廢了。
等其他人回來,天色都已經黑了。
而阿念和赤水豐隆也早就已經梳洗整齊,看不出絲毫不對。
但是若是阿念脫下身上的衣服,就會發現,那上面全都是痕跡,毛頭小子就是不知道輕重。
而防風意映回來了,心情看起來還是不怎么好,因為涂山篌說的那些話,全都跟那些記憶里的一摸一樣。
她騙不了自己了,涂山篌心里根本就沒有她,一直都是在欺騙她罷了。
哪怕涂山篌挖了一顆魚丹回來,看那眼神似乎是要給她做首飾,但是防風意映還是高興不起來。
回去時,防風意映讓辰榮馨悅給阿念帶了一句話。
她已經知道該如何做了。
既然這個男人招惹了她,那就永遠只能招惹她一個人,不管是真心也罷,假意也好,就算是死,這個人也只能在她身邊。
有時候女人狠起來,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來的。
阿念已經能夠想象到涂山篌以后的日子了。
回到五神山,阿念沒有送小夭,而是讓玱玹送她回去,她則自己回了寢宮。
畢竟累了一下午,此刻正累,得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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